五爷定定神,缓身转过去,却见一个流着泪水鼻涕的瘦弱男子,正摇摇晃晃立在五爷跟前,那人以袖一揩鼻涕,声音暗哑里有哭意,道:“爷,赏几个钱,吃……吃烟,赏……赏几个吧!”
原是个抽大烟抽光了钱地要命烟鬼!五爷将那人一推,那人便轰然倒在地上。再往里了去,隐约传来有人哭喊的叫声来。
“金爷,金爷……饶命……”
五爷再走入几步,却有几个腰里别着枪杆子的黑衣打手站着岗,着实不好再进,便往那格子地炕上一躺,拿起那烟杆,装了模样在抽烟。
哭喊声时断时续地传来。
“金爷,小的这就去……码头的老爷还不是您金爷一句话就妥了的事么?……”
五爷侧耳倾听,却是听得不甚清楚,说话间又有叫骂:“我操的这个山泽!”不稍多时便听得一声咣啷,如是什么器物砸碎在地上的声响。
方才静了会,说话的一帮人便由里面出了来,一开门,出来的皆是一色彪形大汉,为首地却是个戴了眼罩的独眼龙,五爷认得这独眼龙,金爷身边身手了得的保镖,独眼龙身后便是一身玄色绸子锻衫的金爷了,此人头发油光发亮,五官狰狞,目露凶光,精悍身材,便知此人实属无恶不作之徒。
那一等人出了来,金爷将烟头甩在地上,回身对心腹军师道:“码头那儿打好招呼,货上上下下的给我盯好了。”
那狗头军师一脸媚相,油发中分,手中大冬里仍把着一把扇子,军师听罢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金爷,您放心!”
待诸人离去,五爷方才由炕上起身,速速赶往会合王景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