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又良气恼了喝道:“母亲!这人是我开枪杀的!与牧莺无关!”
燕母气喘吁吁了道:“你杀碧绿?为什么?”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牧莺道:“碧绿是日本人派来的特务,她正在发电报给日本人地时候,被我发现了,她想要杀人灭口,又良及时赶来开了枪。”
恰时,下人由柴房中拿出那台电报机,燕母再无话可说,如是噎了苍蝇,只得喝一旁立着的下人道:“既然如此,那还不动手处理掉?”下人们一听,忙抬起那碧绿用席子一卷。
燕母摔袖而去,立在不远处的诗若见那一幕,亦甚是幸灾乐祸般地冷哼了一声,随燕母而去了。
燕又良扶了扶牧莺的肩,四目相凝,却有脉脉千语化无形之意。
待事情风波平息,燕又良送惊魂未定的牧莺回房休息,自己却为让副官打听之事而担忧焦虑。不知副官将所交待之事办妥与否。
正思虑地当口,副官便来了府上,燕又良匆匆披了单衣便随副官出了房门,那副官急喘气道:“查到了,太太果然活着,如今跟上海斧头帮一个姓王地人走在一起,两人仍留在北平,不知为何还没有回上海去。”
……牧莺悚然起身,直竖耳听,却听得两人交谈声渐远渐低了去,直至不见。
燕又良正俯在副官面前说着什么,副官忽地直了身,笑了道:“三太太。”燕又良一回头,便见牧莺立在不远地身后,手中挂着大衣,牧莺笑吟吟地上前来给燕又良扶上大衣,道:“这么冷的天,就披这么件单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