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掩嘴一笑:“怎么?我就不能来上海了么?”
王景诚却严正脸色,道:“我们在北平车站差些被日本兵困住回不来,是燕又良地副官替我们解了围,而你如今又身在上海,这么说,燕又良已来了上海或是北平?”
牧莺嫣然一笑:“燕又良已经得知你们杀了宋开奇和山泽浩武,便念想着你们如若没有他的帮助,铁定难以逃脱日本人和国军的追捕,便安排了人手在北平蜇伏,你们能平安回上海来,也是他的出手了。”
惊黛问道:“不知牧莺姑娘是……”
王景诚这才失笑了道:“牧莺是斧头帮派出的,为了查探燕又良,牧莺……牧莺也做了燕又良地三姨太。”
惊黛脸上血色顿然褪去,青白一片。唇簌簌了欲说,却似千言万语都不得开口似地,情丝待剪,欲理还乱,惊黛心下苦笑,原以为这燕又良仍念旧情,不料已是……惊黛决然垂目,原来念旧情之人,始终不过是自己。
牧莺自然明白惊黛此时所想,又见她面容阴沉,便道:“惊黛姑娘,你又何必过于执着这男女情意呢,如若真是良缘,他始终会来到你面前。”
见路数不对,五爷忙大声了笑道:“就是,你们才回来,吃饱了休息一阵再说。”牧莺上前扶了惊黛,惊黛自流产,一直便是孱弱着,此时更觉精神恍惚,便由牧莺牵着上楼上休息了。
五爷见惊黛一走,便对王景诚道:“景诚,燕又良这次来上海,听说是为了烟土这事。”
王景诚默然,良久,方才缓声对五爷道:“知道了,你继续跟踪查探,牧莺让她回去,不然暴露了身份,对她没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