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会儿,龟田已走得无影无踪。三个脚夫也已分别将老、中、青三人的尸体装入棺材之内,我赶紧从怀中掏出三块儿沉甸甸的银子与他们说道:“你们且听好了,这棺材不准钉死,也不要埋入地下,你们只需用车将他们推到无人荒郊扔下便可,之后的事你们便不必管了,我自会找人安排,切记,要严守秘密,不要多嘴多舌,否则不仅银子没有,你们搞不好连命也会搭进去……”,这时一个稍为年长的脚夫将银子接过来答道:“先生您就放心好了,既省劲儿又有大块儿银子的事谁不爱干?您就放心吧,我们哥仨一定会按照您吩咐的去做,不差一分一毫!”,说罢,另外二人也来取走了银子,听着他们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心中稍稍放下,临行之前,我又按运内力将每只棺材底板抠了几个指头粗细的透风孔供里面人醒来呼吸,这才安心地将几人放在平板车上推走,护送他们行了几道关卡之后,日本兵一见车上拉的是棺材谁也不想去触这霉头,他们三人倒也走得安然。我暗舒了一口气,心中不禁生出些得意的感觉。
长话短些,两天之后,平房区里开始络绎不绝地有外来部队来访,每到一个樱井亦是不厌其烦地给我一一介绍,我在心中暗暗揣摩道:“病毒博士、炮兵连、工兵班、机枪队几乎全到齐了,日军囤积在哈尔滨的这点儿精锐部队也差不多被我网罗个遍,行了,冲着这么多人即便搭上我这一条命也值了!”,为了害怕夜长梦多,我急忙去樱井那里请求出发,樱井几人自像热锅上的蚂蚁等得比我还心急,见我没有异议便将来时三辆军车装的小兵全部卸下留在哈尔滨,又这些精锐部队装上三辆军车,军车与小汽车冒着黑烟又颠簸着向西驶去。车行几日众人终于又赶回了抚松镇,这时郡主已然被护送回京几天了,我在心中回味着我俩一路上的点滴,从隗掌柜派莫、巩二位先生盯梢陷害我到在奉天郡主与?忍俅笞羝鹆顺逋挥直挥>?プ。?庖磺兴淙焕吹枚淘莸?聪缘米愎蝗萌嘶匚丁;匾渲?啵?矣稚钌钗?约旱牟恍颐?颂鞠ⅲ??泄?丝痰牟恍颐?颂鞠⒘艘环??
众人在四爷家中落了个脚,将去往不咸山的经过简要地叙述了一番。我心中暗暗盘算道:“这次来人不少,倘若能将他们带至郭沛天的山下则是最好,不过徐三娘子要真地被兽鱼之眼救活的话,盛怒之下的郭沛天定然不会放了我,到时候他恼羞成怒倒打一耙也说不定,看来还是重回救路去山洞中去寻‘捏骨天师’梁自己比较把握”,想到此处,我便暗暗将路线固定在如秋谷北端——那片雾气蒙蒙的山洞口中。
时间又过了两天,难以按捺的樱井和龟田几人屡次向我提出行动。我一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答应他们即日从抚松出发。行在那条熟悉的路上,我百感交集、思绪万千——想我第一次走过这条小径是怀着少年暴富发财的美梦而来的、第二次是与洪屠户、静虚道长、胡老三等人为了护佑关东的安宁,而第三次则是在天池学艺归来去江门去找白昱思去报仇,这是第四次,或许也是我最后一次去走这路,这一次我是为了民族大义,作为一个同民会员,为了协助孙武先生的革命出山。虽然只有这次有去无回的风险最大,但却是我心里最坦荡的一次。我率领着四五百人的大部队在密林当中来回兜了几日,为的便是在进洞之前尽量消耗他们身上的能量,减少我和大蛇得胜的几率。在第四日的凌晨,众人终于就进入了那片迷雾——当年的鹰巢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