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低头应了一声,自觉得倦意袭来,便想抬步朝那青石小屋走去。就在我屁股刚要脱离座位的一瞬间,老把头脸上突然现出一丝欲语还休的神态,虽然那神态只停留短短的一霎那,但我已能断定他必然还有话想对我说。我这个人好奇心极强,最受不得别人对我藏话,于是便问道:“老把头,依晚辈观察……您好像有些话要对我说?”
“没错……”,老把头也不隐瞒,便答边点头说道:“公子的洞察力果然有虎神的风范!不过此事与你剿灭参王并无多大关联,况且这事若说早了,老夫担心会分散你精力,所以老夫现在决定还是先不说了”
问听此言,我低头答了一句:“哦,既然老前辈现在还不想说,那晚辈也不多问便是了”,说罢我便抬身朝着青色房子走去了。拉开柴门,屋内有一盏方桌,四根细高的桌腿齐刷刷顶在土地上,桌面之上放有一只香炉,香炉中的香灰已然堆得冒了尖儿。在香炉对面的墙上镶着一副笔法粗犷的画像,画像之上有一个赤膊骑虎的男子,只见此男生得俊美硬朗,身强体壮且膀大腰圆,那丹田上的肌肉,手脚上老茧都刻画得淋漓尽致,再看他身下的猛虎,正摆了一副抬爪张口的姿态,俨然一副呼之欲出的模样,煞是栩栩如生。我暗暗在心中叹道:“这画却画得真好,而画中之人便真是我的亲爹么?”,想到这里,我赶紧将外衣脱掉,将自己的胳膊同画中人对比了一番。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天色终于接近三更了,我打了一个呵欠在木**和衣而卧。身体却再也无法抵挡源源不绝的倦意,不消片刻便就沉沉睡去了。五更天时,我被北边隐隐传来的细弱喊杀声所惊醒,抬头仰望却见天边红光频频跃动,似是火烧云状,又似是战火燎原。我心中忽然明白,这乃是不远处参场中四爷和血参的仆众正在决战。一行人拼命争斗为的就是给我腾出几天宝贵的时间解穴学艺。我在黑夜中抚了抚头,回想起方才老把头所说的话,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竟然是这样地沉,感叹之余,我也只能继续侧身斜卧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次日平明,北边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削弱了,到了最后诸种响动竟然声息皆无。我翻身坐起,透过窗棂向外看见四个姐妹正在外头辛勤忙碌着——有的拾柴,有的点火,有的造饭,有的埋锅。四人一边劳作,一边调侃着大姐,脸上依旧充盈着昨日的笑颜。见四姐妹如此精神饱满,我心中稍稍安稳了许多,便也整理整理衣服,径直开门出去。
我抬眼向四周探视一圈儿,只见老把头并未在院中,唯有四个女人在院落之中不停忙碌。于是我便来到大姐的面前一抱拳道:“敢问大姐,老把头爷爷却去向哪里了?”
那大姐见我突然问话,一时羞得满脸通红,停下手中的活计也不知要答什么才好。正在此时,那二姐却上来解围:她做了一副嗔怪的模样说道:“公子,今天却是你俩的拜堂成亲之日,你怎么你还口口生生唤她做‘大姐’呢?莫非你不想与他成亲,想先娶我不是?”
那大姐闻听此言却气的乐了,便说道:“二妹,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从前众姐妹说你最浪我还不信,没想道你却连两天也等不得了,真是太过性急了。告诉你,公子这两天就是我的,你们谁都没法夺去”,三人一听均是忍不住发笑,庭院之内顿时充满了银铃般地笑声。望着四位姐妹叽叽喳喳的模样,我不觉在心里笑道:“起初还以为拥有四位娇妻是件不错的事,没想到还不到一天便生出许多烦恼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