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头大肥猪拉回来, 白母也提前准备下, 专门还找了老姐妹来帮忙看看用料的比例。
“嗨呀,妈你还搞得多专业的哦?”
白春芽看白母也弄上了小本儿, 立刻咋呼了起来, 感觉老母亲跟那学校的老教师, 就差一副老花镜了。
“你黄大娘听说我们要做那么多的甜香肠,还怕给我们搞砸了的。”
白母低头看了看数据,多少冰糖、多少白酒,都一一记录上了,现在下料是要严格按照这个来的,抬起头来,难得脸上有了些愁容。
“啥意思哦?”
不止白春芽了, 白春枝和灶房里面准备东西白大嫂白二嫂都出来问道。
“还不是这甜香肠咋做了,你们别看我现在还写了张配方, 原来做这些都是口口相传的。”
白母放下她手中的小本子, 歇了口气, 准备细致给几个人讲一下了。
“你们黄大娘一家来我们这儿好多年了嘛, 细算下来,都不晓得祖上好多辈了,其中的做法还不知道有没有传变了,她都不敢保证自己这就是正宗的广式香肠。”
“啊?”
听起来还有点严重了。
“妈, 我好像记得有年子,你不是还换了两节甜香肠回来,是不是黄大娘做的哇, 吃起来味道还可以的呢!”
白大嫂从记忆中挖出一段有关甜香肠的模糊印象来,那会儿老二似乎还没结婚,妯娌应该不知道了。
“是你黄大娘做的。”
白母点点头,只是他们都没吃过广式腊肠,自然是吃不出啥了,而且家里人多一两节香肠每个人也分不到几片,估计都没咋尝出味道来。
“那应该还好,我们主要是在本地卖,符合当地的口味就行,大嫂你们都认可的味道,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