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笑过了,用自身这遭遇认真的给在座的几人提醒了。
“你们明天去家属院,最好先在门口打听下,要是遇到啥他们内部变动,就要多注意了,整个厂子都警惕得很,看到生人还以为你是啥坏人呢!”
“你这就是被当成坏人,被老太太给抓了?”
白春枝本来是不准备让几人喝酒的,看着自家大哥那惨样,又叫老板娘倒了一杯白酒来。
“有啤酒吗,再给我们拿一打吧!”
“大妹儿,这么好,包饭还包酒哦?”
白大哥知道那不到一两的白酒肯定不是拿来喝的,但听到啤酒,眼睛都亮了。
“犒劳下你嘛,头天就受伤换‘情报’回来。”
白春枝也知道几人一整天在外头跑,中午像她和老方都是在面摊子随便对付的一口。
“白哥这是比当成坏人还更严重了。”
跟白大哥跑的小伙儿叫小林,也笑着开始拆起了台。
“怎么说?”
他这一开头,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就是方家俩小子也竖起耳朵在听。
“我们不是手上拎起礼盒的么,本来又在打听那采购科的科长家是哪个门牌号。”
说起也是好笑,小林看大家真是当故事听了,喝了口茶水,赶紧又继续。
“有个老太太看着还多热心的,问了几句,让我们跟着她走,结果,她把我们带到楼梯拐角就开始骂我们,还找扫把打人了……”
“啊?”
怎么听着还挺严重呢!
“有没有问是咋回事哦,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打人了吧?”
方嫂子在这市里住了一段时间,也跟不少家属院的家属接触过,总体来说,还是多讲理的。
“我们当时也被吓了一跳。”
小林讲着,和白大哥一起比划起了,当时两人的狼狈状。
手上拎着东西,对面又是个老太太,根本不敢还手的,挡都不好挡,只能抱头鼠窜。
“老太太是骂得上头、打得也上头,根本听不进去劝的,还是我们逃出来,有人听到动静过来看了下,这才晓得是咋回事了。”
“为啥呢?”
“嗐,就是厂子头有个领导要退休了,她儿要跟人家挣哪个位子,老太太看我们拎起东西去,还以为对家专门找人来整他们,故意抓他家辫子了。”
“这也……”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了,老太太这也太警觉了,不亏是当家属的。
转过头,几人看了下他们今天还有没送出去的两个礼盒,也确实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王主任没直接领他们去办公室,要先去食堂晃悠一圈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得时刻留下脚印才行。
“我们这东西看起来是有点,不好解释的。”
这是对他们的肯定,但礼盒做得太好也有烦恼,看起来上点档次,那肯定就不便宜。
是很难不让人多想了、甚至是想歪了。
“明天的话,得先打听一圈,再找好时间去,地点也要多注意下,实在不行就把人喊出来。”
老方不由摸了摸脑门儿,幸好他们是下班的点儿去找的人,也没遇上什么关键时期。
“是的,这年头是兴送礼,但也不能让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确实是打眼。”
白大哥仰脖子喝了口啤酒,又抬手给大家都敬了一个,当是“事后”压压惊。
这回真是长教训了。
一顿饭的时间,几人就这一天的情况,总结了下经验,好好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