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冲击力沿着血管,一股股冲上了大脑,胀得她头疼——可她的手却被漂泊者死死按在沙发上,连扶一扶额都做不到。
“咕——呜♥!”
啪啪啪啪啪——
该怎么说呢。
小姑娘在外,总显得乖巧懂事。
所以现在这副被抽插到眼神涣散、咬紧牙关的样子,其实远比平常来得诱人很多:凌乱散在沙发上的粉色长发,因情欲而粉红的曼妙身躯,因撞击而上下颠簸的雪白胸脯,还有欲求不满的唇齿舌。
她很喜欢接吻,又害怕这么猛烈的交合,会让两人在亲亲的时候磕到牙齿。
所以她吐出舌头和绵密的气息。
漂泊者便也送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味蕾。
两条舌尖拉出丝线。
“嗯♥——我想到一个很厉害的,嘿嘿……”
爱弥斯轻轻地搂住漂泊者的头颅,将他的耳朵送到自己唇边:
“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干脆不留情面一点嘛……”
她从齿尖,轻轻吹出那两个字:
“爸爸♥”
漂泊者突然停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爱弥斯愣住了,原本紧绷的大腿也放松下来,从漂泊者的腰间无力地滑落。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上方,不敢松开漂泊者的脑袋,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然而,紧贴在一起的身躯让她能清晰地听到,在漂泊者的胸膛深处,那颗心脏正以一种令人惊恐的速度跳动着,咚咚、咚咚,仿佛要撞破肋骨喷薄而出。
咚咚、咚咚、咚咚——
还有自己阴道里的……一跳一跳地变大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
爱弥斯意识到,她自己的心也在狂跳不止。
在这片死寂中,她能用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感受到,在漂泊者的身体深处,某种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正在愈发鲜明地活过来。
那东西正在急促地呼吸,疯狂地挣扎,很快就要彻底撕掉伪装,露出最狰狞、最原始的原形。
爱弥斯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告诉她——
完蛋,好像玩脱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噫、哦……呜————!?!?”
连呻吟和娇喘都被暴力地切得粉碎。她轻而易举地高潮了一次,身下喷出泛滥的汁水,大脑发胀地被迫开始接受下一轮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春声荡漾,白浆飞溅。
爱弥斯现在非常确信,漂泊者一定是生气了。
如果不是的话,就绝对不会是这种没道理的力度和速度了。
她有一种自己是那种重口味动物涩情片女主角的错觉,被一只没有人权的生物疯狂地侮辱,连带着自己的人权和尊严都丧失掉,变成完全的泄欲工具——有点狂野,有点不讲道理的舒服。
“呜呜呜呜呜呜呜!!?!?!?等一下等一下——爸爸!爸爸爸爸——不行不行不行——慢点——咿咿咿咿——”
又一次高潮。激烈地潮吹喷溅在漂泊者的下腹,给那里带来淫糜的湿痕,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进攻。
她现在逐渐有点理解那些演员的心境了——在知晓了这种快感之后,恐怕一辈子也不可能寻求正常的性爱了吧?
更何况游走在伦理道德的边缘本身就是很刺激的事情……还是说这其实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毕竟那些重口味兽片里的动物也看起来不怎么积极,都只有人在一厢情愿地发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