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南也已经沐浴完毕,靠在床边准备入睡。
“该不会什么?”
向沅好奇:“你从哪里学来的?”
程知南不语。
向沅:“你……”
程知南:“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向沅唇角勾勒着。
程知南无奈。
他再一次关闭了屋内的灯。
黑暗中。
他缓缓摸着向沅之前骨折受伤的小腿位置。
“相亲的时候我不是毫无保留地告知过你吗,我的时间很忙,没有精力去和别的女人相处。”
话已至此。
向沅基本上就明白了。
程知南差不多就是在理论知识丰富的基础上,多了点无师自通。
程知南虽然平时对她冷冰冰的,可医者仁心,关键时刻还是知道体贴她的。
程知南的思绪跟她不在一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