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之前不想这样,但渐渐他发现,向沅有时候会恃宠而骄。
她挠他的印子,在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痕迹。
程知南再次扼制住她腰肢,在她臀上惩戒性地扇了几巴掌。
这次。
比上次力道要重上一些。
她刚才追问的那些问题,程知南没办法回答。
自己的确是想念她的味道,所以才带了她的私人物品。
没想到,却会被她发现。
若是发现也就还好,可偏偏她最喜欢捉弄他,问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程知南应该如何回答她?
说他很喜欢她的味道,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格外想念,甚至闻到她发带上的味道都会忍不住的有生理反应。
那种紧张、涨热的状态,会让他经常不能安稳入眠。
可这些,他不能告知向沅。
几巴掌过去。
室内回归平静。
向沅再次脸蛋燥热。
她没想到,程知南又故技重施,专门拿这一手来对付她。
她明明是个成年人,却被当成小孩子一般教训着,偏偏她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感受着巴掌落下的温度。
平静后,程知南又安抚性地给她揉了揉,“好了,别闹,今天工作很忙,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
话还没说完,向沅立马起身。
她头发微乱,眼圈也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
“程知南,你竟然敢——”她轻咬下唇,后半截的话没说出来。
程知南把她抱回卧室,“有什么想算账的,明天再说,今晚先好好休息。”
向沅没那么好哄,坐起身,瞪他:
“我要给你妈打电话。”
程知南伫立在床边,身影修长,挑了挑眉:“嗯?”
向沅想找婆婆做主,说程知南整日只会欺负她,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见她真的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程知南视线淡了淡。
“打电话说什么?”
“说我欺负了你,所以你想离婚?”
向沅动作忽然一顿。
她应该怎么说?
说程知南打她屁股,所以她才忍不住诉苦。
可这话要是真的说出去,岂不是太丢人了。
她心下沮丧,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她可说不出口。
须臾。
向沅扔掉手机,赌气道:
“对。”
“就是要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