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得辛苦，向沅稍微撩拨，程知南便有了反应。
他的身体, 可比他的嘴巴要诚实。
向沅也看出来了程知南的嘴硬。
她提醒程知南：“你确定要顶着这么一张冷冰冰的帅脸对我做这种事情吗。”
程知南：“我可以克制。”
向沅瞪他：“现在不是你克制的时候。”
程知南：“向沅……”
向沅不想再跟他废话。
今晚如此浪漫，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她再次吻向程知南，咬着他唇瓣, 含糊地说：“婚姻条约虽然作废, 可是夫妻义务也要履行, 谁说作废之后我们两个就不能恩爱了，程知南, 你最近晾着我，是不是就是故意拿捏我？”
程知南：“我没有。”
“说谎。”向沅几乎是泄愤般地继续咬他。
她力气不小，程知南被她咬得微微吃痛, 忍不住轻蹙眉头。
终于。
程知南不打算继续忍耐。
本来向沅一直维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很快，二人的位置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程知南把她压到沙发上，从上而下地看她。
“想要？”
向沅点点头，然后眨动了下睫毛。
程知南被她的坦率可爱到。
她这样听话，难免使他心底生了几分促狭的坏心思。
这样的心思，只有在向沅身上才会产生。
他往日治病救人，哪里想过这样欺负人。
可是，他想欺负的人，只有她。
他低头，鼻尖与她相抵，“自己证明给我看。”
向沅眸子略微瞪大。
没想到程知南现在竟然如此坏。
她显然是不得章法。
程知南提醒她：“自己把衣服脱下来。”
向沅：“……”
她深呼吸一口气。
看在程知南今天主动给她当模特的份上，她暂且忍了。
向沅脸颊粉红，轻咬下唇，缓缓解着上衣扣子。
看着她动作，程知南眸色也逐渐变深。
向沅本是想着豁出去了，刚才都说出那种话了，眼下也不在乎这么一点调情的小手段。
但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扣子像是牵扯到线头，怎么也解不开。
她指尖纠结许久，感觉到有些麻烦。
“怎么了。”程知南哑声问她。
“解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