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休息,星期一邮包才运往马林加。
星期二马林加驶往德罗伊达的邮车,在纳文留下一小袋邮件,星期三邮递员才骑着马带着一包信件送给特里姆的女邮政局长。
其中有一封又厚又大的信,寄自佐治亚州萨凡纳,收件人是科拉姆·奥哈拉。
邮递员把信送到亚当斯城的酒馆。
“我想没理由再等二十四个小时,”他对经营酒馆和小杂货店兼邮务站的马特·奥图尔说。
“他们只把信件投在特里姆的一个标明亚当斯城的信箱,隔天才派人送来。”
他欣然接过马特递来的一杯黑啤酒。
奥图尔酒馆小虽小,油漆也剥落大半,卖的倒是最好喝的黑啤酒。
马特朝在院子晾衣服的太太喊道:“凯特,把店看好。
我要到丹尼尔姑夫家去一趟。”
马特的父亲是丹尼尔的亡妻特瑞莎的弟弟。
愿她的灵魂安息。
“科拉姆!那真太好了!”杰米寄来的信里,附带一封教堂建筑承包商汤姆·麦克马洪写的信。
主教已被说服,同意斯佳丽买回她妹妹那一份财产。
塔拉!我的塔拉!我就要做这般神奇的事情了。
科拉姆告诉她,主教是不跟人讨价还价的。
假如她身边有钱,又想要那份财产,就应该买下来。
这也等于献给教堂作功德,或许这样能使她心理平衡些。
“你明知道不是这么回事,科拉姆。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就是教堂也一样。
如果那么说冒犯了你,我只能说抱歉。
不过塔拉我是要定了,我的心思已全部放在那里。
咦!我怎么这么笨,竟被你们说服留下来。
要不然现在我们已经在回萨凡纳的途中了!”科拉姆懒得费心纠正她。
他离开了,让她一个人去找纸跟笔。
“我这就写信给亨利伯伯!他可以处理一切,等我回去时,事情一定早就办得妥妥当当。”
星期四,斯佳丽自己一个人去特里姆。
凯思琳和布莉获整天在农场帮忙,已够叫她厌烦的,科拉姆的不告而别,更令她恼怒,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几时回来。
他一走,就没人帮她忙了,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要凯思琳厨房里用的那些美丽的陶碗,要几个就行,要各式各样的篮子,有好多好多式样的篮子呢,还有成叠成叠的亚麻桌布和餐巾,国内的杂货店缺那种亚麻料。
她要把塔拉的厨房装饰得像爱尔兰的厨房一样温馨、亲切。
毕竟塔拉是个爱尔兰名字,不是吗?至于威尔和苏埃伦,她会对他们非常慷慨,总之,对威尔来说,他受之无愧。
县里有很多好的土地仍闲置着可以考虑。
她要把韦德和埃拉接到查尔斯顿跟瑞特一起祝瑞特倒是真的很疼爱他们。
她要找一个有假期的好学校。
或许以前她对待孩子的方式令瑞特皱眉头,不过等小娃娃出世,他看到她有多爱他们的孩子,就不会再批评她了。
到了夏天,他们全家就到塔拉去住,塔拉——一个新生的美丽家园。
斯佳丽知道自己只是在筑空中楼阁,也许瑞特不愿意离开查尔斯顿,她只能偶尔去塔拉解解乡愁。
但是,在如此宜人的美丽春日,驾着一辆漂亮的轻便马车,穿着红蓝条纹长袜,作作白日梦有何不可?她用鞭子轻轻拍拍小马的脖子,格格地兀自傻笑。
听!我的口气真像道地的爱尔兰人。
五朔节的庆祝方式完全照安排的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