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老斯佳丽欠欠身。
“那也就是说,当有酒喝的时候。”
二十几只手争着倒酒。
他谨慎地选了最大一杯,举向老斯佳丽,一饮而荆“现在我要为你唱一个芬恩·麦库尔来临的故事。”
弯扭的手指触及琴弦,顿时产生了神奇的魔力。
接着是没有停歇的音乐。
两个吹笛手拿出风笛,另外还有数不清的小提琴手,数十支小锡笛、六角形手风琴、响板,以及宝思兰鼓振荡人心的节拍,都随着科拉姆的强烈手势合奏。
女人忙着盛食物,丹尼尔坐在威士忌酒桶上,院子内挤满跳舞的人,除了老斯佳丽一高兴就打瞌睡外,没人睡觉。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盛会。”
斯佳丽跳得上气不接下气,正稍作休息,等休息够了后再跳。
此时曙光已把天空染成淡红。
“你是说你不曾庆祝过五朔节?”有个她不知名的堂亲惊讶地问道。
“你一定得留下来参加五朔节,小斯佳丽。”
蒂莫西说。
一大群人热烈地附和他。
“不行,我们得赶上船期。”
“还有其他的船可搭,不是吗?”小提琴奏出另一首爱尔兰双人对舞曲,斯佳丽跳下长椅,她休息够了。
当她再次跳得脸红气喘时,方才的问题随着欢腾的曲调闪入脑海。
一定有其他的船。
何不多留一阵子,穿她的条纹长袜,痛快地把舞跳个够?反正查尔斯顿跑不了——依然还在不友善的高墙后面,等她回去后,还得在原来那些颓圮的房子里,参加原来那样乏味的茶会。
瑞特也还在那里。
就让他等吧!她在亚待兰大等他已等得够久了,不过现在情况不一佯了,只要肚里的小生命还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把瑞特要回身边。
对呀!她决定了,她可以留下来过五朔节。
痛痛快快地大玩特玩。
隔天她问科拉姆五朔节后是否有另一班船。
当然有。
有一艘很不错的船,先在波士顿靠岸,科拉姆得先在此下船。
不过没关系,她和布莉获可以彼此照应回到萨凡纳。
“船在九日傍晚开航,你只有半天时间到高尔韦逛商店。”
她甚至半天都用不了,她早就想过了。
在查尔斯顿没有人会穿高尔韦长袜和裙子,它们太鲜艳、大俗气了。
她只需为自己买一些,倒是很好的纪念品呢。
其他的就送给凯思琳和她的新朋友吧!“五月九日。
比我们计划的时间要晚很多,科拉姆。”
“五朔节后的第八天,斯佳丽。
人生苦短哪!”对极了!再不玩就没机会了。
况且这对科拉姆比较方便,他不必从萨凡纳赶回波士顿,省却舟车劳顿之苦。
他待我这么好,最起码这是她能回报他的……四月二十六日空着两间头等舱房的“布里恩·波鲁”号从戈尔韦开航了。
“布里恩,波鲁”号其实在二十四日就在这里靠岸了,满载旅客与邮件。
邮件于星期六在高尔韦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