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嗜毒成痛的人会遭到什么下场。
他先是沦为毒品的奴隶,然后便被彻底毁灭。
我差一点落到同样的下场,但我逃脱了。
我不会再冒这个险了。
我不会为了你而毁掉自己。”
他砰地一声夺门而出,冲入暴风雨中。
凛冽的寒风穿过洞开的房门呼啸而入,侵袭着斯佳丽**的肌肤。
她抓起地板上的被子,裹在身上。
她顶着风走向裂开大口的房门,但透过雨幕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才把门关上。
她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了。
瑞特的热吻使她的嘴唇仍感到一点余温。
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在颤抖。
她紧裹着被子,蟋缩在炉火前。
她累了,实在是太累了!在瑞特回来前,她要先打个盹儿再说。
她一下子便睡着了,睡得很深沉,就像昏迷过去一般。
“是体力耗尽,”瑞特从穆尔特里要塞带回来的军医说道,“泡在水里的时间也太久。
你的太大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巴特勒先生。
希望她的两腿不会瘫痪才好,因为她的血液已停止循环。
用毯子把她裹好,咱们把她送回要塞去。”
瑞特迅速用毯子把斯佳丽软弱无力的身体裹好,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听着、把她交给中士吧,你自己的情况也不是太好。”
斯佳丽的眼睛睁开了。
模糊的意识里对周围的蓝色制服留下了一些印象,然后眼睛骨碌碌一转又回到了头上。
医生用在战地医学中实践过的手指合上她的眼睑。
“最好快点,”他说,“她又昏迷过去了。”
“把这个喝下去,亲爱的。”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虽轻却很有威严,她觉得很耳熟。
斯佳丽顺从地张开嘴唇。
“真是个乖孩子,再喝一小口。
不,我可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张皱在一起的丑脸。
你难道不知道把脸这么一皱,眼睛、鼻子、嘴的就全粘在一起吗?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会变成个丑八怪。
这样好一点。
现在把嘴张开。
再大一点。
就算要喝一个星期,你也要把这杯热牛奶和药一起喝下去。
来吧,亲爱的,我再多拌点糖进去。”
不,这不是黑妈妈的声音。
的确是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但还是不一样。
虚弱的泪水从斯佳丽闭着的眼角渗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