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丽以一种感到好笑而宽容的神色注视着他。
可怜的男人,他多么紧张埃她以充满了爱意与耐心的口吻说:“你不必这么羞怯紧张,瑞特,你并没有伤害我,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就是这样。”
瑞特从杯沿处凝视着她,然后把酒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斯佳丽,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与爱毫无关系。
那只是在庆祝我们绝处逢生而已。
这种事情在战争期间的每场战役之后都会发生。
没有阵亡的男人扑向他们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借用她的身体来证明他们仍然活着。
这一次你也借用了我的身体,因为你死里逃生,活了下来。
这跟爱毫无关系。”
他这番绝情的话使斯佳丽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但她接着便记起了他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过近百遍的话:“我的心肝!”“我的**!”“我爱你!”不管瑞特可能会说什么,他是爱她的。
在她那容不下谎言的灵魂深处,她知道他是爱她的。
他仍然怕我不是真心爱他!这就是他不肯承认他是多么爱我的原因。
她开始向瑞特身边移过去。
“瑞特,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但你无法改变事实。
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就是向对方证明彼此的爱。”
瑞特喝下威士忌,接着冷酷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竟是个满脑子罗曼蒂克的小傻瓜,斯佳丽。
你真让我失望。
你那个固执的小脑袋瓜里本来还有点辨别力的。
**的性冲动绝不可与爱混为一谈。
上帝因为知道男女之间常有这种性冲动,所以才让他们到教堂里去举行婚礼的。”
斯佳丽继续在走动。
“你尽可以说个不停直到喝醉为止,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她把手放在脸上,擦去涌出眼眶的泪水。
她现在跟他靠得非常近。
她可以闻得到他皮肤上的盐味和呼出来的威士忌酒味。
“你确实是爱我的,”她啜泣着说,“爱我的,爱我的。”
当她扯开被子,向瑞特伸出双臂时,被子落在了地板上。
“抱住我,亲口对我说你不爱我,我就相信你。”
瑞特突然用双手抱住她的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吻着她。
斯佳丽用双臂抱紧他的脖子,任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喉咙和肩膀,沉浸在狂热之中。
但瑞特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扳开她的双臂,把它们从他的脖子上扳开,从他身上扳开,他的嘴唇不再去追逐她的嘴唇,他的身体也迅速移开。
“为什么?”她喊道。
“你明明想要我。”
他放开她的手腕,把她一下子甩开,以斯佳丽从未见过的失控动作,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是的,老天可以作证,我的确想要你,渴望得到你。
你是我血液中的剧毒,斯佳丽,你使我的灵魂生病。
鸦片对于某些有毒痛的人,就像你对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