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活,也要跟其他仆人说一说。
斯佳丽不希望让瑞特来看到一副寒酸破旧的景象。
杰罗姆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时居然在她身后出现了。
斯佳丽猛地一跳。
这个人走路为什么不能发出一定的声音呢?“你的电报,斯佳丽小姐。”
他把一只银盘递到她面前,盘子里有一份电报。
瑞特的电报!斯佳丽用过于急切而笨拙的手一把抓过那张薄薄的纸。
“谢谢你,杰罗姆。
去看看我的咖啡煮好没有。”
在她看来,这位男管家过于好奇。
她可不想让他在她背后偷看。
他一走开,她便立刻撕开电报。
“该死!”她说。
原来电报是亨利伯伯发来的。
这位一向节约的老律师一定是太激动了,否则电报不会这么冗长。
我现在和将来都绝对不会把你丈夫汇给你的钱拿去为你投资或以别的方式招我自己牵扯进去。
钱存在你的银行户头上。
对你们这笔交易涉及到的种种事实我已表达过我的厌恶。
别指望我的任何帮助。
读完电报,斯佳丽一屁股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她的膝盖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心脏在怦怦狂跳。
这个老傻瓜!五十万美元——也许自战前以来,银行还从未看到过这么多钱。
有什么能防止银行的高级职员侵吞这笔巨款然后关闭银行?全国各地仍有银行在关闭,这在报纸上一直有报道。
她必须马上去亚特兰大,把钱换成黄金,存入保险箱。
但那需要花好几天的时间。
即使今天有火车,她也要到星期一才能赶到银行。
到那时她的钱可能早被人家拐走了。
五十万美元。
比她卖掉所有家产得到的钱还多出一倍。
比她的店铺、酒吧间、新房子三十年赚的钱还要多。
她必须保住这笔钱,问题是怎么个保法?哦,她真想杀掉亨利伯伯!当潘西端着上面放有一套闪闪发光的咖啡具的沉重银盘,得意洋洋地走上楼来时,她迎头碰上的却是一个面色苍白、目光怕人的斯佳丽。
“把那东西放下,穿上你的外衣,”斯佳丽说。
“我们马上出去。”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甚至在她匆匆走进奥哈拉商店时,脸颊上还泛出了些微红晕。
尽管杰米是她堂兄,但斯佳丽并不想让他知道大多她的私事,所以在要求他推荐一位银行家时,她便用了一种迷人的少女似的声音。
“我玩昏了头,所以花起钱来一点也没注意。
现在我已决定在这里多待一阵子,需要从家乡的银行里汇点钱过来,可我在萨凡纳一个人也不认识。
你在这里生意兴隆,信誉卓著,所以我想你一定能力我说句好话。”
杰米咧开嘴笑了。
“我很乐意陪你去见银行经理,我可以担保他很可靠,因为詹姆斯伯伯跟他已有了五十多年的生意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