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他会的,可惜他到北方作生意去了,他是位成功的商人。”
“我明白。
总归一句话,我很乐意,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斯佳丽想拥抱他,就像每次父亲答应她的要求时,她就会拥抱他一样。
但是她知道不能拥抱神父,就算是堂哥也不行。
于是她道了声晚安,便走进屋内。
科拉姆吹着《佩戴绿标志》的口哨离去。
“你到哪里去了?”比埃尔·罗比亚尔问。
“我的晚餐吃得很不舒服。”
“我去杰米堂哥家。
我会要厨娘重作一份晚餐给你。”
“你还一直跟那些人来往?”老先生气得发抖。
斯佳丽也怒目相向。
“没错!而且我还打算再去看他们。
我很喜欢他们。”
她忿忿走出房间。
不过在上楼之前,仍不忘替她外祖父重要了一份晚餐。
“你的晚餐呢?斯佳丽小姐?”潘西问。
“要不要我端上楼去给你。”
“不用了,先上楼来帮我脱衣服。
我不想吃晚饭。”
奇怪了!我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饿,刚刚只喝了一杯茶呢!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痛哭一场后把我的体力都耗光了。
我实在哭得太伤心了,差点无法对科拉姆说出主教不答应的事。
我想我可以昏睡一个星期,我一辈子都不曾这么累过。
她觉得头轻,身体重,而且全身松弛。
她倒在软绵绵的**,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以往斯佳丽总是独自面对危机,有时是她拒绝承认需要帮助,然而更多时候是她求助无门。
可是现在情形不同了,她的身体比理智早一步体验到这种变化。
现在有人帮她了,她的家人愿意帮她卸除肩上的重担。
她不再孤立无援。
终于可以全盘放松自己。
那天晚上,比埃尔·罗比亚尔几乎无法成眠。
斯佳丽的反叛性令他深感不安。
多年前埃伦的叛逆,让他永远失去了她,那时他整颗心都碎了;埃沦是他最钟爱的女儿,长得最像他的妻子。
他不爱斯佳丽。
他全部的爱已跟着妻子一起埋葬了。
但是他又不愿轻易放斯佳丽走。
他要晚年生活过得舒适惬意,而她可以给他这样的生活。
他直挺挺坐在**,无视油枯灯灭,苦思对策,严然一位面对千军万马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