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惨了。”
她双手抱胸颤抖着,泪水盈眶,哽咽地说着:“他们只有马铃薯充饥,你知道的那是什么滋味。
他们种的谷物,养的奶牛,挤的牛奶、奶油卖得的钱刚好够付地租,他们自己则留一点奶油和脱脂牛奶,也许留几只鸡,星期天偶尔有蛋吃。
但是大部分时间吃的是马铃薯,只有马铃薯,他们倒也能满足。
然而马铃薯一旦在地下腐烂,就什么也没了。”
她沉默下来,双臂抱胸前后摇晃。
想到伤心处,颤抖的唇慢慢变成蠕动的唇圈,最后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嚎陶痛哭。
斯佳丽跳起来,搂住莫琳起伏的肩。
莫琳靠在斯佳丽胸前啜泣。
“你想象不出没食物可吃是什么样的情景。”
斯佳丽凝视着炉内渐熄的煤炭。
“我了解那种滋味,”她说。
她紧紧搂着莫琳,娓娓道出她从烽火连天的亚特兰大回到塔拉庄园时,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她叙述到荒芜的田地,长时期濒临饿死边缘的饥荒时,眼里没有泪水,也不带哭音。
但是当她说到回塔拉发现母亲已死,父亲神智失常时,眼泪就禁不住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现在轮到莫琳拥抱泣不成声的斯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