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其他妇女接二连三出现时,才终于明白她们差不多都作同样的打扮。
难怪刚才凯思琳谈到要买长袜了!放眼望去,只见都是裹在蓝黄、红白、红黄、蓝白色条纹长袜里的足踝和腿。
高尔韦女孩穿短统、平跟的黑皮鞋,不穿皮靴,裙摆离足踝有四到六英寸,露出一截小腿。
裙子也好别致!宽松的褶纹,摇曳生姿,颜色一如长袜般鲜艳,都是一色的,有红、有蓝、有绿,有黄。
衬衫颜色虽然比较深,但仍不失艳丽,衣袖上缝了一排扣子,还围着一片洁白的波纹亚麻三角披巾,在前襟扣住。
“我也要买几双长袜,凯思琳!还买一件那种裙子。
还买衬衫、手绢,这些东西实在大漂亮了!我一定得买下。”
凯思琳高兴极了。
“原来你也喜欢爱尔兰服饰,斯佳丽?我真高兴。
你的穿着一向高贵典雅,我还担心你会笑我们土呢!”“真希望天天都穿那样的衣服。
你在家都是那样打扮的吗?你真好福气!难怪你急着回来。”
“那是专为参加集市日而穿的盛装,借此还可以吸引小伙子的注意。
我带你去看日用百货,走。”
凯思琳抓着斯佳丽的手腕,如同先前在410牛群中冲锋陷阵一般,领她穿过拥挤的人潮。
广场中央附近摆着不少用木板横在支架上搭成的桌子。
桌面堆放着妇女的华丽服饰。
斯佳丽瞪大了眼睛。
看见什么东西就想买什么。
瞧瞧那些长袜……质地柔细的美丽围巾……天哪,多漂亮的花边!哎呀!亚特兰大的裁缝师如果手里弄到如此华丽的花边,就算出卖灵魂也在所不惜。
那不是裙子吗?哦!老天!她穿那件红的一定很迷人,蓝的也不错。
等等——隔壁摊子还有一件蓝的,是深蓝色的,到底哪能一件最好呢,啊!那边还有淡红色的——花色品种那么丰富,真教斯佳丽眼花缭乱、无所适从。
她得先逐件摸摸看,才能作决定。
隔着手套,毛料摸上去仍是那么柔软、厚实,暖呼呼,颜色鲜艳。
斯佳丽急急忙忙,随意拉掉了一只手套,轻抚面前的羊毛织品。
她还从没摸到过这么美妙的编织品呢……“我在馅饼摊前一直等啊等,等得口水直流。”
科拉姆边说,边伸手抓住斯佳丽的手臂。
“得了,别着急,斯佳丽亲爱的,你回头再来吧。”
他举起帽子,朝桌子后面穿黑衣服的女人点了个头。
“愿阳光永远照耀你兴隆的生意。”
他说,“我代我那从美国来的堂妹向你道歉。
她被这些美丽的服饰迷得都说不出话了。
我现在先带她去填饱肚子。
如果可能,她回来后就能开口跟你说话了。”
那女人朝科拉姆咧开嘴笑笑,偷偷瞄了斯佳丽一眼,才说:“谢谢你,神父。”
随即目送科拉姆拖着斯佳丽离去。
“凯思琳说你整个人都看呆了,”科拉姆轻笑道,“她拉丁你十几下袖子,你都没给她好脸色看,真是可怜。”
“我都忘了她了,”斯佳丽承认道。
“我从没一下子看到过那么多精致漂亮的东西,我想要买一件来当宴会服,可是我又没把握是不是能等到那时才穿它。
说实在话,科拉姆,你看,我在这里像爱尔兰姑娘那样穿着打扮行吗?”“我看你也只有这样做最好了,斯佳丽亲爱的。”
“太好了!多美好的假期啊!我真庆幸能来这里,科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