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座低矮的小岛上有一座城堡。
一座城堡!看那屋顶上的齿状建筑,就知道它必定是城堡无疑。
城墙坍塌了有什么要紧?它的的确确真的是座城堡,就和童话里的城堡一模一样。
她简直迫不及待要去揭开爱尔兰的神秘面纱了当科拉姆扶着斯佳丽走下跳板,她才猛省得她已走进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忙乱的码头和萨凡纳一样嘈杂、拥挤;马车依旧是在人群中急驶狂奔,险象环生;装卸成捆成桶成箱船货的码头工人,也是熙来攘往,只是他们全是白人,彼此大声说着一种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那是盖尔语,一种古老的爱尔兰语言。”
科拉姆解释道,“不必慌,斯佳丽亲爱的,除了西部这里还讲盖尔语外,其他地方的人都改说英语了,所以你不会有麻烦。”
仿佛要证明他说得不对似的,马上有个人带着浓重的口音对他说话,斯佳丽起先竟听不出那人讲的是英语。
科拉姆听了她的话后大笑不已。
他同意说,“确实有奇怪的腔调,不过他的确说的是英语。
英国人说英语时,好像鼻子塞了什么东西,快被窒息了一般。
那人是皇家陆军中士呢。”
斯佳丽格格笑道:“我还以为他是卖钮扣的推销员呢!”中士穿着一件精心装饰的紧身短军装,前襟一排擦得雪亮的铜扣间,系有十几条金饰带。
斯佳丽觉得看上去像化装舞会的服装。
斯佳丽挽着科拉姆的胳膊,说道:“我真高兴我来到了爱尔兰。”
她确实高兴。
所有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有趣。
难怪大家都喜欢旅行。
“一切都安排好了,行李会直接送去旅馆,”科拉姆走回原先和斯佳丽、凯思琳分手的长椅边。
“明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前往马林加,回家去了。”
“真希望马上动身,”斯佳丽充满了期待说。
“时间还早,才将近中午而已。”
“可是火车八点就开走了,斯佳丽亲爱的。
我们住的旅馆设备很好,而且厨房做的菜也不错。”
“我记得那家旅馆。
这次我一定要把好吃的东西全吃得精光。”
凯思琳说。
她心情愉快,容光焕发,和斯佳丽在萨凡纳所认识的那个姑娘,判若两人。
“在船上,我是因为太悲伤,才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
哦!斯佳丽,你不知道双脚踩在爱尔兰土地上对我的意义有多重大。
我几乎想要跪下来亲吻它呢。”
…快走吧!两位小姐,”科拉姆说。
“今天碰巧是星期六集市日,马车不好租。”
“集市日?”斯佳丽随声附和问。
凯思琳双手一拍。
“像高尔韦这么大城市的集市日一定很盛大吧!科拉姆。”
在斯佳丽眼里看来,集市简直“盛大”得不可想象,又刺激又新奇。
铁路旅馆前绿草如茵的广场上,五彩缤纷,热闹非凡。
当马车送三人到了旅馆门口,斯佳丽便央求着科拉姆别急着进去看房间和用餐,先去广场逛逛再说。
凯思琳也附和道:“科拉姆,摊子上就有不少卖吃的,而且我也想顺便买些长袜回去送给姑娘们;因为我要的花式在美国没看到,否则我早就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