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科拉姆搀着女乞丐的手臂走开,他们就拐到反方向,赶快朝下一个街角走去。
好,算了,没有造成伤害就好!斯佳丽心想。
只是科拉姆裤子膝盖有点弄脏罢了。
我看他既然是个神父,裤子膝盖最容易磨损了。
真好笑!我常忘记他是个神父。
要不是凯思琳一大早就把我拖下床,我根本就把乘火车前还得去望弥撤这档事给忘了。
接下来的参观行程很短。
王家运河上见不到一艘船,途中吉姆·戴利热心地提议他们走水道去都柏林旅游,不要坐火车,斯佳丽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去都柏林干嘛?她只想快点上路到亚当斯城。
斯佳丽的愿望不久就实现了。
他们回到吉姆·戴利的酒馆,屋外停了一辆破旧的小型马车。
一个腰上系着围裙,上身只穿衬衫的男人正把他们的行李放到马车顶上,手提箱已绑在马车后头。
即使斯佳丽的行李箱已比在车站科拉姆和吉姆·戴利搬上马车时轻了好多,也没人说起。
弄好行李,那穿衬衫的人就走进酒馆内,再出来时已换上马车夫的披风和帽子。
“我也叫吉姆,”他简短他说。
“我们出发吧!”斯佳丽登上马车,坐到最里面的座位,凯思琳坐在她旁边,科拉姆坐在对面。
“愿主保佑你们一路平安。”
戴利全家老小喊道。
斯佳丽和凯思琳在窗外挥动手绢。
科拉姆解开外套扣子,摘下帽子。
“虽然我没法替在座各位说话,可是我要尽量睡一会儿了,”科拉姆说。
“希望两位女士不介意我的脚。”
他脱掉靴子,把脚伸直,套着长袜的脚搁在斯佳丽和凯思琳座位之间。
她们对望一眼,也弯腰脱了靴子。
没多久,她们没戴帽的脑袋各倚着车厢角落,脚与科拉姆的脚并排搁着。
哦!只要我穿着我那身高尔韦服装就好了,那一定舒服多了,斯佳丽心想。
不论她如何调整姿势,胸衣内的金币总是戳到她肋骨。
尽管如此,她还是一下子睡着了。
雨水啪啪的打在车窗上时,她醒来一次,但这轻柔的声音很快又催人入眠。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雨过天晴。
“到了吗?”她睡眼惺松地问。
“还没,还有一段路。”
科拉姆回答说。
斯佳丽往外一看拍起手来。
“哦!瞧瞧那些花!我要伸手出去摘一朵。
科拉姆,把窗子打开来吧。
我要摘一束下来。”
“等马车停了以后再打开,否则车轮会把好多好多污泥溅上来。”
“可是我要那种花。”
“那只是灌木树篱,斯佳丽亲爱的,回家路上多的是。”
“这一边也有,你瞧。”
凯思琳说。
真的!斯佳丽也看到了。
不知名的藤蔓和石竹花离凯思琳不过一臂之遥。
左右两边是两排花墙,走在这条道上多美妙埃当科拉姆闭上眼睛时,她缓缓摇下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