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姆答道。
看到斯佳丽的表情他忍俊不禁。
“我知道不大像爱尔兰的名字。
如果我能为你、为我们大家改名的话,我准改个名,但是主人是英国人,他不喜欢改名。”
“整个城市都是一个人的?”“其实这不是座城市,那只是英国人的夸大之词。
甚至称不上是村庄。
它只不过是一块地,根据开辟这块地的英国人的儿子的名字亚当命名,算是送给他的小礼物。
从那时起,亚当家世代子孙都住在这里。
现在的主人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伦敦,从来不到这里来看看,他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他的代理人处理了。”
斯佳丽发觉科拉姆语带苦涩,所以决定不再追问下去,继续寻找城堡自娱。
正当火车开始减速,准备靠站时,她看到一座还没完全倒塌的大城堡。
那里面一定还住着人!是骑士?还是王子?科拉姆说都不是,那是一团英国军队的兵营。
唉!这回我又弄错了,斯佳丽心想。
凯思琳双颊通红。
“我去倒些茶来。”
火车一靠站,科拉姆就说。
他拉下窗子,探身出去。
凯思琳盯着地板。
斯佳丽随后站了起来,伸直膝盖的感觉真舒服。
“坐下,斯佳丽。”
他坚决他说。
斯佳丽只好坐下来。
但她仍看得到月台上有一些穿着漂亮制服的人,他们问科拉姆车厢是否还有空位,科拉姆摇摇头。
他真是个冷酷的家伙!因为他肩膀堵住窗口,没人看得见里面还有三个大空位。
下次她乘爱尔兰火车时,万一科拉姆不陪她,她可得记住这占火车又开动时,科拉姆递给她们一人一杯茶,一块折叠的粗布。
“尝尝爱尔兰的特产——”他的笑脸又出现了,“这叫酵母面包。”
上盛着几大块可口的水果白面包,斯佳丽连凯思琳那一份也吃掉,并问科拉姆到下一站是否能再买一些给她吃。
“你能再熬一下吗?再过半小时就下车了,到那时就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科拉姆说。
斯佳丽高高兴兴地答应。
她对火车已渐渐失去新鲜感,城堡的浪漫魅力也开始消失。
她就要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了。
但是站名写的是“马林加”,不是“亚当斯城”。
可怜的小乖乖,科拉姆说,他不是早告诉过她吗?他们乘火车只能走一段路。
吃过饭后,要再搭马车继续赶路。
只有二十来英里吧,天黑前就可以到家了。
二十英里!那不就是等于从亚特兰大到琼斯博罗那么远。
已经坐了六个钟头的火车了,到底几时才到得了啊?当科拉姆介绍他的朋友吉姆·戴利时,她勉强挤出一丝快乐的微笑。
戴利算不上好看。
但是,他的马车倒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