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会是一趟完美的旅程。
爱尔兰四季风景如画,尤其在春天,它的娇嫩更教人心醉。”
“谢谢你,科拉姆,我需要的是女佣,不是心醉。”
“那我叫布里吉德来代替凯思琳好了,她一直想来美国。
原本要来的人应该是她,不是凯思琳,可是我们不得不把凯思琳送走。”
斯佳丽察觉背后必有隐情。
“为什么要让那么甜美的姑娘离乡背井?”科拉姆微微一笑。
“女人和她们的问题,在海洋两岸都是一样的。
追求她的那个男人无法获得我们家人的认可,因为那人不但是个军人,还是个异教徒。”
“你是指新教徒。
她爱不爱他?”“他那身制服,就足以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可怜的姑娘。
希望她回家的时候,他还等着她。”
“感谢主的安排,他的部队已经调回英国,他不会来烦她了。”
科拉姆的表情冷硬如石,斯佳丽只得住嘴。
“那张名单你要如何处理?”她原希望科拉姆会先开口说话,见希望落空,便问道。
“我们最好赶快把礼物买齐。
你知道吗?科拉姆,你要的东西杰米的店里都有。
为什么不去他那里采购。”
“我不想让他为难,他一定不会赚我的钱,那对他不大有利。”
“老实说,科拉姆,你实在一点生意头脑都没有!就算杰米以成本卖给你,但只要他货卖得愈多,就会愈得供应商的好感,下次订货时就能得到更多的折扣。”
她揶榆起科拉姆的无知。
“我自己也开了店,所以比你多懂一点。
让我从头解释……”在前往杰米店铺的一路上,斯佳丽滔滔不绝。
科拉姆显然也听出了兴味,一直发问个不停。
“科拉姆!”两人一踏进店门,杰米的大嗓门便即隆隆响起。
“我们正在叨念着你呢!詹姆斯伯伯,科拉姆来了。”
老先生两手抱满布匹,从贮藏室走出来。”
“我们才在说,如果你在这里就好了,结果你真的出现了。”
老詹姆斯说。
“你觉得哪一种颜色比较好?”他把布搁在柜台上,全都是绿色系列布料。
“那一匹最漂亮。”
斯佳丽说。
杰米和老詹姆斯坚持要科拉姆选。
斯佳丽甚感不悦,她已经告诉他们哪一匹最漂亮了。
男人——哪怕是科拉姆——懂什么?“你要挂在哪里?”他问。
“窗户里外都要。”
杰米说,“我们就到窗边,借那里的亮光去看吧!”科拉姆说。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挑选印钞票的颜色那般严肃。
斯佳丽心里很是气闷,他们干嘛如此小题大作呢?杰米注意到斯佳丽正撅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