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生性也狡猾透顶,他足智多谋,一下子就可以把逮住他的人的注意力引开,你稍不留神,眼睛往别处一看,他马上就一溜烟逃掉,你依然两手空空,只剩下一个冒险故事可以讲讲。”
“如果有宝贝到手,只要牢牢抓住,紧紧看好就行了,听上去并不难。”
斯佳丽说。
“这故事实在莫名其妙。”
科拉姆哈哈一笑。
“斯佳丽亲爱的,像你这么讲究实惠的人,正是小矮人最喜欢欺骗的对象,他们可以放心做他们喜欢做的事,因为你根本不会去招惹他们。
如果你走在一条小巷里,听到笃——笃——笃的声音,根本不会停下脚步,看个明白。”
“如果我相信你那番鬼活,也许会吧。”
“这就对了。
你不相信,所以不会停下来看。”
“乱弹琴!科拉姆!我懂了,你在怪我不抓住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她又发火了。
文字游戏和智力游戏未免太难以捉摸,实在没什么用处。
斯佳丽没注意到科拉姆已经把她对赶搬家那事的注意力引开了。
“你有没有跟斯佳丽提起过茉莉,科拉姆?”凯思琳问。
“我觉得应该对她有言在先。”
斯佳丽一下子把小妖精的事全抛在脑后。
她喜欢听人说长道短,知道是怎么回事!八擒岳颍俊?“是你在亚当斯城第一个见到的奥哈拉家人。”
科拉姆说,“她也是我和凯思琳的姐姐。”
“同父异母的姐姐,”凯思琳指正道,“我看,光凭那一半的血统,就够受的了。”
“说啊。”
斯佳丽催促道。
这一说,就一路说下去,等到话说完,也快到了,可是斯佳丽专心听她亲戚的事,竟没留意时间与路程的飞逝。
她听了才知道科拉姆和凯思琳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的父亲帕特里克——杰拉尔德·奥哈拉的哥哥——一生结过三次婚,第一个妻子生的小孩,包括迁居萨凡纳的杰米,还有茉莉,据科拉姆说,是个大美人。
据凯思琳说,年轻的时候,也许是个大美人。
帕特里克的第一个妻子去世后,娶了科拉姆的母亲,科拉姆的母亲死后,又娶了凯思琳的母亲,她也是斯蒂芬的母亲。
就是沉默寡言的那一个,斯佳丽在心中暗想。
在亚当斯城她将和十个奥哈拉家的亲属见面,有些已有小孩,甚至有了孙儿。
帕特里克,愿主保佑他的灵魂安息,到今年十二月十一日,他已整整过世十五个年头。
另外,她的丹尼尔伯伯还健在,他的儿孙中除了马特、杰拉尔德在萨凡纳,还有六个留在爱尔兰。
“我永远无法记牢他们。”
斯佳丽懊恼他说,她至今仍搞不清萨凡纳的那几个奥哈拉家的儿女。
“科拉姆一说你就容易搞得清了,”凯思琳说。
“茉莉家除了她自己,没有半个奥哈拉家的人,她宁可不要娘家奥哈拉这个姓。”
科拉姆接着凯思琳尖酸的评论,开始描述茉莉这人,她的丈夫叫罗伯特·多纳休,拥有一座占地百余英亩的大农场,以物质条件来看,他可以说是个“阔”人,爱尔兰人称之为“富农”。
茉莉原本在多纳休家当厨娘,多纳休的妻子去世后,过了一段相当的守丧期,她就成了他的第二个妻子,他四个小孩的继母。
之后她自己又生了五个——老大虽是早产了三个月,但他长得非常魁梧、非常健康——现在都已长大,各自成家。
茉莉对她的娘家亲戚相当冷淡,科拉姆站在超然的立场说。
凯思琳则嗤之以鼻,也许是因茉莉的丈夫是他们的地主吧!罗伯特·多纳休除了自己的农场外,再租下几块地来,并把一座较小的农场转租给奥哈拉家。
科拉姆开始一一列数罗伯特的儿女和孙儿女的名字,听完那一长串的家谱后,斯佳丽已忘了前面的名字,她显得兴趣缺缺,直到他谈到她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