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喜欢被认可与接受,不是吗?她当然喜欢。
这也正是她所追求,她所希望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她不去羡慕那些爱尔兰亲戚,又是这么困难呢?我现在暂时不要想这个问题,她断然决定。
我以后再想它。
我要先想我的塔拉。
她的思路退回到她塔拉的田园风情之中,她的塔拉曾经充满田园风情,她将再次让它重现昔日的风采。
这时主教秘书送来一张短笺,当即使她的田园风情之梦破灭。
主教不会同意她的要求。
斯佳丽想都不想。
她把字条紧抓在胸口,帽子也没戴,一个人就不顾一切地朝杰米·奥哈拉家没有上锁的大门跑去。
他们会了解她的感受,奥哈拉家的人会了解的。
爸不只一次这么告诉我,“对任何有一滴爱尔兰血液的人来说,他们生活的土地就是他们的母亲。
只有土地是经久不变的,值得为之出力,为之战斗……”斯佳丽冲进门去,耳边还响着杰拉尔德·奥哈拉的声音,眼前正好看到科拉姆·奥哈拉粗壮的身躯和银发覆盖的脑袋,像极了她的父亲。
好像他理所当然应该了解她的感受似的。
科拉姆站在门口,探头看着餐厅。
听到外边的门砰地打开,斯佳丽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他转过了身子。
他穿着一套深色衣服。
斯佳丽带着痛苦的迷茫看着他。
她注视着他脖子上一条出人意料的白线,那是天主教的硬领。
神父!没人告诉她科拉姆是神父。
谢天谢地!在神父面前什么都能说,甚至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帮助我!神父,”她哭道。
“我需要有人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