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把她往上推向绳索,双脚也离了底。
她死命抓住绳子。
两条腿失去控制地打转,水流的冲力使她的身体半转了过来。
她感到有股危险的**力量,吸引她放开绳子,随波逐流。
摆脱脚下的土地。
摆脱墙壁或道路或任何被控制的、控制她的东西。
在心跳加快的漫长时刻里,她想象着自己已放开一切,随波飘流。
斯佳丽铆足了劲,抓牢绳子,弄得她浑身发抖。
慢慢地,她专心而坚定地往前移动,一手一手地移动,直到脱离激流的拉力。
她转头撇开不看其他人在泼水嬉闹的地方,不知怎地,潸然泪下。
激流外围水温较高,有一些流速缓慢的小旋涡,像激流中伸出的手指。
斯佳丽慢慢地感觉到了它们的爱抚,便放任自己与它们一起漂浮温暖的河水轻缓的流动抚摸着她的脚、腿、身体、胸脯,游抚过羊毛上衣和灯笼裤裹着的腰枝和膝盖。
斯佳丽感觉到无以名状的渴望,心中一种空虚大声疾呼着要她填满。
“瑞特,”她靠在绳索上轻声嘟哝,两片嘴唇磨得瘀肿,隐忍着那种粗糙与疼痛。
“是不是很好玩啊?”南·沙克利夫喊道。
“谁要喝香摈?”斯佳丽强迫自己转头。
“斯佳丽,你真勇敢,竟然敢通过最可怕的地段,你得回来一趟,没人有胆量送香槟过去给你。”
是的,斯佳丽心想,我得回去了。
吃过饭,她走到查尔斯·拉格兰身边,双颊异常苍白,眼睛则炯炯发亮。
“今晚我能不能送你一份‘三明治’?”她平静地问。
查尔斯是个经验老到、技巧纯熟的情人,他的手非常轻柔,嘴唇坚定、温暖。
斯佳丽闭着眼睛,让他爱抚着她的肌肤,就如河水爱抚她一般。
然后他轻唤她的名字,她的愉悦感瞬时化成泡影。
不!她在内心呐喊着,不!我不要失去这种感觉,绝对不行。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想瑞特,幻想那是瑞特的手,瑞特的唇,那种填满她痛苦的空虚的温暖、有力的插入也是瑞特所为。
没用!他不是瑞特。
她懊悔、悲伤、痛不欲生。
别开脸,躲开查尔斯探索的唇,哭到他停止为止。
“亲爱的,”他说。
“我太爱你了。”
“求求你,”斯佳丽硬咽道,“哦!求求你走开。”
“怎么了?亲爱的,哪里不对劲?”“我,我,是我不对劲。
请你走开,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声音那么小,那种绝望、痛苦,查尔斯不由得伸手去安慰她,但又把手缩回,完全意识到此刻只有一个方式能安慰她。
他迅速收拾衣物,走出房间,轻轻地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