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伯蒂开始发胖后,我就不再关心谁继承王位了。”
这回轮到斯佳丽招认了。
“我不知道伯蒂是谁。”
“我真笨!”梅说,“你当然不知道,你没参加过伦敦的社交季是吧?露茜说你一个人经营自己的产业。
真是大棒了!这可以让事事依赖管理人的男人自惭形秽。
伯蒂是威尔士王子,调皮可爱,讨人喜欢,可惜丑态渐露。
你一定会崇拜他的妻子亚历山德拉,虽然她是个聋子,你如果想告诉她什么秘密都得写在纸上传给她,可是她却美得随你怎么说都不过分,而且非常可爱。”
斯佳丽笑了笑。
“如果你能知道我此刻的感想,梅,你一定会笑死的。
在我老家,最高级的闲话也只是绕着拥有新铁路的那个人打转,每个人都纳闷他什么时候开始穿鞋子的。
我实在不敢相信,此刻我正在谈论的人竟会是未来的英国国王。”
“露茜说我会迷上你,果然没错。
答应我,假如你决定去伦敦,一定要来找我们。
你说那个拥有新铁路的人怎么样了?他穿什么样的鞋子?走起路来是不是一瘸一拐的?我敢说我会爱上美国的。”
斯佳丽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把早餐都吃光了,而且还觉得饿。
她举起手来,站在椅子后的侍者立即上前。
“对不起,梅,我得再要一份餐点。”
她说。
“一份烩饭,一杯咖啡,多加点奶油。”
生活仍得继续。
而且是一个幸福的生活。
我曾打定主意我要活得愉快,我想我现在就很愉快。
我只是需要留意这一点。
斯佳丽对她的新朋友笑道:“那个人同样是个马车夫——”梅露出不解的神情。
“哦!马车夫是我们对似乎从来不穿鞋子的白种人的称呼,那和穷白人不同……”她果然令公爵的女儿深深着迷。
那天晚宴时,大雨滂沱而下。
参加聚会的人全冲到室外,高兴地又叫又跳。
夏日的苦难很快就要结束了。
斯佳丽在次日中午时分驾车回家。
雨后的空气清凉,树篱的尘土也已被冲刷干净,狩猎季节很快就要到了。
“高尔韦狩猎队!参加狩猎当然得骑我自己的马,我必须用火车把它们先托运过去。
最好能在特里姆就装上火车,先到都柏林,再运往高尔韦。
否则就得骑好长一段路到马林加。
还得让马儿稍作休息后才能赶它们上火车,运往高尔韦。
不知道该不该也运些饲料去?我也得先打听清楚马厩是如何安排的。
明天我就写信给约翰·格雷厄姆……”不知不觉中,她已到家了。
“天大的好消息,斯佳丽!”她从未见过哈丽雅特如此兴奋。
“哟,我从没想到她竟这么漂亮,穿着合适的衣服——”“你不在家时,我收到英国一个亲戚寄来的信。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写信回英国说我有多幸运遇到像你这样的好人?我这个亲戚的名字叫雷金纳德·帕森斯,家人都叫他雷吉,他安排比利到他儿子的学校读书。
我是说雷吉的儿子,他叫——”“等一等,哈丽雅特,你到底在说什么?比利不是打算在巴利哈拉的学校就读吗?”“如果没有第二个选择机会,他当然只好留下来,我写信给雷吉,为的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