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斯佳丽,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我抛弃的是情妇,不会辜负太太的。
现在我还不想碰你。
我差点忘了你的冠冕,我得先把它收好,等婚礼当天再拿出来。
这是家传宝物。
你迟早会戴上它的。
决定投降时,尽快通知我。
我正要去都柏林整理屋子,准备迎接城堡社交季。
把信寄到美力恩广场,就能找到我。”
他谦谦有礼地弯腰行了个礼,便即大笑离去。
斯佳丽一直傲然高抬着头,等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才拔腿跑去用力摔上书房门,并上了锁,确定了不会被下人偷看到后,便倒在厚实的地毯上放声痛哭。
她为什么样样事情都错得这样离谱?她怎能告诉自己她可以爱一个心中没有爱的男人?现在她该怎么办?她的脑海中总是停留着猫咪戴着冠冕走下楼梯,喜不自胜格格笑的那一幕。
她该怎么办?“瑞特!”斯佳丽肝肠寸断地哭唤,“瑞特!我们多需要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