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是真的,太容易了,容易得使她的期待、计划失去了趣味。
“看来我们策划的意外惊喜很成功,猫咪。”
卢克说。
他解开猫咪脖子上粗厚的丝带结,从她的手中接过冠冕。
“你可以走了,我有话要和你妈妈谈。”
“我可以打开我的礼物吗?”“可以,就放在你房间里。”
猫咪看着斯佳丽,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格格笑着跑上楼去了。
卢克左手臂挂着丝袍,冠冕套在左手腕上,下楼走近斯佳丽,把手向她伸去。
他看起来非常高大,眼睛非常黑。
斯佳丽把手递给他,让他拉她起身。
“我们到书房去,”芬顿说。
“那里有炉火,还有一瓶祝贺我们交易成功的香摈。”
斯佳丽让他领路。
她还不敢相信他真要娶她,只觉得全身麻木,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卢克倒酒时,她站在炉火边取暖。
卢克递给她一杯酒,她伸手接过。
这时她的意识已逐渐接受了刚才所发生的事实,也找回了声音。
“为什么你说它是‘交易’呢,卢克?”他为什么不说他爱她,要她当他的妻子?芬顿举杯碰了碰她手上的杯子。
“婚姻若不是交易,是什么呢,斯佳丽?我们双方的律师将拟出一份合约书,不过那也只是个形式而已。
你已经不是个小女孩了,也不是个天真无知的人,你该知道能从这桩婚姻里获得些什么好处。”
斯佳丽小心翼翼地放下杯子,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安置在椅子内。
整件事看来并不如表面那样容易,他的脸、他的声音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看都不着她一眼。
“请你告诉我,”她缓缓说道,“有哪些好处。”
芬顿不耐烦地耸耸肩。
“你会发现我非常慷慨,我想这应该是你最关心的一件事吧!”他说他是英国最富有的人,而且他相信她早已调查清楚了。
他也很欣赏她攀龙附凤的高超本领。
她可以继续保有她自己的钱,由他供应她所有服饰、马车、珠宝、下人等等的开销。
他希望她的表现可以使他的颜面增光,而据他的观察,她绝对能够胜任。
她还可以继续拥有巴利哈拉,这一点她似乎能听得进。
她也可以插手管理亚当斯城,只要她不怕弄脏靴子。
但是在她死后,巴利哈拉得由他们的儿子继承,卢克死后,亚当斯城也归他们的儿子所有。
合并毗邻的土地,一向是婚姻的主要动机。
“当然,这次交易的最基本条件是,你必须为我生个继承人,我是我们家族的单传子孙,有责任传宗接代。
只要我有了儿子,你就可以再度拥有像现在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卢克又斟满了杯子,一饮而荆至于她的小冠冕,斯佳丽应该感谢猫咪,卢克说。
“不消说得,我本来毫无让你成为基尔麦森伯爵夫人的念头。
你这种女人只能玩玩,愈强悍的女人,被我制服后就愈能带给我乐趣。
那的确很有意思。
不过我对你的孩子更感兴趣。
我要我的儿子像她一样——天不怕地不怕,也有一副钢筋铁骨似的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