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上特里姆去找了。”
“我早猜到了。
我还想喝水,再拿一块干净的吸水布来。
这一块已经湿透了。”
费茨帕特里克太太看见斯佳丽两腿间沾满了血的毛巾后,竭力想掩饰脸上惊恐的神色,就匆匆抄起毛巾奔向石槽。
斯佳丽看着一路滴在地板上的鲜红血水,心里说那是我的一部分啊,但是她仍然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一生也有过不少伤口,小时候玩耍,在塔拉锄棉花,甚至拔荨麻都受过伤。
那些血加起来都没有毛巾里的多。
她的腹部猛地一阵收缩,鲜血顿时涌到桌面上。
蠢婆娘!我告诉过她我需要一条干毛巾的。
“你表上现在几点了,”费茨帕特里克太太?”“五点十六分。”
“我看这个暴风雨的势头慢了。
我想再喝杯水,请你再拿一条毛巾来。
不!再一想,我还是要杯茶,加上很多糖。”
给这个女人一点事做。
她就不会像把伞一样,在我上面晃呀晃的。
我好虚弱啊,累得没力气说话,更没力气硬赔笑脸了。
如果我知道事实上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一定会吓昏了头的。
阵痛没有愈来愈强,也没愈来愈急。
我一点也没进展。
至少床垫比桌子舒服,可是万一连床垫也湿透了呢?是暴风雨愈来愈厉害了呢!还是幽魂找上我了?大雨在劲风的助威下,敲打着玻璃窗。
科拉姆·奥哈拉差点在大公馆附近的树林里,被一枝折断的树枝打中。
他爬过大树枝,弯着腰,顶着风继续走。
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掉转身子,一时没站稳,被风吹倒在断枝上。
他在车道泥浆中挣扎着站起,把树枝拖到一边,顶着强风走向大公馆。
“几点了?”斯佳丽问。
“快七点了。”
“请拿毛巾。”
“斯佳丽亲爱的,情况很糟是不是?”“哦!科拉姆!”斯佳丽撑起身半坐半躺。
“医生有没有跟你来?胎儿不再像以前踢得那么频繁。”
“到特里姆去的路全被河水淹没了,我只好就近到邓肖林找一个接生婆。
乖乖!像个好母亲一样躺下,别把自己累着。”
“她在哪儿?”“在路上。
我的马跑得比较快,不过她也紧跟在后。
她接生过好几百个小孩,你不会有事的。”
“科拉姆,我以前生过小孩。
这次可不同。
一定出了什么毛病。”
“她知道该怎么处理,别急,小乖乖。”
刚过八点,接生婆便匆匆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