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阵痛又起时,她可能摔倒在地,伤了自己。
或许我不应该打发费茨帕特里克太太出去,把人家吓得半死。
她走了之后,才出现三次阵痛,而且也都没事。
但是如果没流那么多血,我也不会如此紧张了。
每次阵痛或胎儿一踢她,血就会大量涌出来。
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现象,羊水都是清澈,不带血色的。
一定出了什么岔子。
医生呢?再过一个星期,就会有医生等在门口了。
而现在大概得到特里姆去找个陌生人来了。
你好,医生,你有所不知,情况本不该是这样的,我应该躺在一张顶着金冠的大**,而不是躺在从饲料间搬出来的桌子上。
这对小婴儿而言,是什么样的开头啊?我得替他取个和马有关的名字,像“小驹子”或“跳障马”啊什么的。
又出血了!真讨厌!费茨帕特里克太太为什么还不回来,至少她可以端杯茶给我,我都快渴死了。
别再踢了!宝贝,不要以为我们躺在饲料桌上,就得像马一样乱踢乱蹬。
住脚!你这样只会害我流更多血。
先忍耐一下,真有趣,等医生来了,你就可以出来了。
说实话,能摆脱你,我还真高兴呢!赋予你生命时比生下你容易多了……不,我千万不能想到瑞特,否则我真要发疯了!雨为什么还下个不停?该说倾盆大雨为什么还不停。
风也刮起来了。
正是暴风雨无疑。
我偏偏挑上这么个好时间生孩子,出羊水……为什么羊水会是红的?老天!难道我真会躺在饲料桌上失血过多而死,连杯水都喝不到?哦!我真想喝杯咖啡埃有时想得我都要尖声叫喊……或号淘大哭……哦!天啊!又冲血了。
至少还不痛。
根本不像阵痛,倒像**或什么的……可是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分娩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状况?上帝啊!都快成了一条血河,满地都是血了。
每个人都得洗脚了。
不知道费茨帕特里克太太有没有准备一桶洗脚水?不知道她在把水倒掉前,会不会大呼小叫?她到底上哪儿去了?等完事了,我一定要开除她,也不给介绍信,至少让她拿不出什么东西给人看。
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让我渴死在这里。
不要这样踢我。
你简直不像马,倒像匹骡子。
哦!天啊!又流血了……我不要失去自制力,我不要。
我决不。
奥哈拉族长不兴这样。
奥哈拉族长,我非常喜欢……那是什么?医生吗?费茨帕特里克太太走了进来。
“你还好吧!奥哈拉太太。”
“还好。”
奥哈拉族长说。
“我拿了被子、毯子和软枕头来。
还有人正在搬床垫。
要我为你做什么吗?”“我要喝水。”
“马上来。”
斯佳丽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大口大口喝着水。
“谁去找医生?”“科拉姆。
他本来想要过河去亚当斯城找医生,但是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