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赚这么多钱,她还是会做这些事的,但是有了钱的确好办事。
她叫营造商把以后的赢利全都寄给萨凡纳的斯蒂芬·奥哈拉。
他将得到他所需要的所有的钱去执行科拉姆的命令。
桃树街的房子也真好笑,斯佳丽想。
原本以为与它告别会伤心的。
那里毕竟是我和瑞特共同生活的地方,也是美蓝出生并度过其短促生命的地方。
但是我唯一感到的是宽慰。
当那所女子学校出价要买下它时,我差点忍不住要去吻那位年老、深紫色面孔的女校长。
这就好像卸掉了我身上的枷锁。
我现在自由了。
我在亚特兰大已经没有什么义务了。
没有什么东西把我捆在这里了。
斯佳丽对自己笑了。
这就像她的紧身胸衣一样。
自从科拉姆和凯思琳在高尔韦替她割开紧身胸衣后,她就不曾再束过腰。
她的腰围增大了几英寸,但比起大多数她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把腰束得很紧,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女人来她仍然很苗条。
而且她也感到舒服——至少在这样的大热天,这样是很舒服的。
她还可以自己穿衣服,不需要依赖贴身女佣。
她自己缩发髻也不是多大的麻烦。
能够自给自足真是好极了。
不去注意别人做什么,不做什么,或者他们同意什么不同意什么真是好极了,而最最妙的莫过于回到塔拉庄园的家中然后把她的孩子再带到另一个塔拉庄园的家中。
很快她就可以见到她的宝贝女儿猎咪了。
然后很快就可以回到空气清新、土地芳香、雨意凉爽的爱尔兰了。
斯佳丽的手轻轻抚摩着放在膝上的软皮小袋子。
她头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把这撮从巴利哈拉带回来的泥土,洒在父亲的坟上。
你在九泉之下看得到我吗,爸爸?你知道吗?你一定会为你的凯蒂·斯佳丽感到自豪的,爸爸。
我是奥哈拉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