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馆隔壁一栋房子可以利用一下。”
“谁会来巴利哈拉住客栈?太异想天开了吧……而且,如果布伦丹想跟我祖房子,就该捧着帽子,自己来跟我谈,不必劳你驾。”
“唉呀!我只是顺便提提罢了。”
费茨帕特里克太太将一星期家用的收支帐簿交给斯佳丽,暂时打消游说的念头。
科拉姆比较有说服力,还是让他来说好了。
“我们雇用的人手比英国女王还要多。”
斯佳丽说。
她每个星期都说这句话。
“如果要养奶牛,就需要雇人来挤牛奶。”
管家说。
斯佳丽接着说:“……还需要分离奶油,制造黄油……我懂,黄油也可以卖钱,问题是我不喜欢奶牛。
费茨太太,这个回头我再过目。
我要带猫咪去看他们在沼泽地挖泥煤。”
“你最好现在就过目一下。
厨房已经没钱了,明天还要发女仆的工资。”
“真讨厌!我还得去银行领钱呢。
我就去特里姆跑一趟。”
“假如我是开银行的,就决不会把钱给你这个邋里邋遢的女人。”
斯佳丽笑道:“整天就听你唠叨个没完。
好啦!跟裁缝师说,我会找人去粉刷房子的。”
就是不准开客栈,费茨帕特里克太太暗忖。
晚上她得跟科拉姆说去。
爱尔兰各地的芬尼亚兄弟会人数和力量,正在不断增长。
巴利哈拉是他们最少不了的据点,各郡的领导人全聚在这个安全据点共商大计,被义勇军追缉的人也可以躲到这里来,不过在这只比村庄大一点点的小镇,陌生的面孔,很容易就被认出来。
虽然特里姆的义勇军和保安队巡逻很少来这里,但是只要被一个眼尖的人识破,整个严密的计划就付之一炬。
“我们真的很需要客栈,”罗莎琳·费茨帕特里克急迫地说。
“你就说,到特里姆做生意的人愿意就近找个比镇上更便宜的客栈住,这个理由并非说不过去呀!”“说得有理,罗莎琳,”科拉姆安抚道,“我会跟斯佳丽说的,但不是马上就说。
她心眼太机灵。
暂时不要再提这件事,过一阵子我向她提起时,她就不会怀疑我们为什么都这么着急了。”
“可是科拉姆,我们时间紧迫,不能再拖。”
“欲速则不达。
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去做。”
费茨帕特里克太太不得不作罢。
反正有科拉姆负责呢。
她想起至少已经把玛格丽特·斯坎伦安插了进来,不免感到自我安慰。
而且她连谎话都用不着编一个就混过去了。
斯佳丽倒的确需要添几件新衣服。
她坚持要过这种日子,穿的是最便宜的衣服,空着二十个房间的大房子却只用了两个房间,真是大大丢脸。
如果科拉姆不是科拉姆,罗莎琳真不敢相信他说斯佳丽在不久前还是个非常时髦的女人呢!“……如果钻石戒指变成了黄铜戒指,妈妈就买给你一面镜子。”
斯佳丽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