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丽立刻把猫咪交给她,一语不发地注视她为猫咪作详细检查。
“凯蒂·科拉姆,”女巫又念叨一遍。
“这么强壮的娃娃怎么取一个念起来软绵绵的名字。
我叫格雷恩,这名字够强悍吧!”她沙哑的声音使这个盖尔语名字听来像挑战的吼声。
斯佳丽在板凳上坐立不安,不知该如何回答。
女巫将猫咪的尿布、毯子裹好,举起她,用斯佳丽竖起耳朵也听不到的声音,凑在小耳朵旁悄悄低哺。
猫咪的手指抓住格雷恩的头发。
女巫又把猫咪放下靠着她的肩。
“就算被你听到,你也不懂,奥哈拉族长。
我刚才用爱尔兰话念咒语。
你听说过我会法术,也懂药草。”
斯佳丽点头承认。
“也许是吧!我略懂一些古语和古老秘方,但那不是法术。
是我多看、多听、多学的成果。
对瞎了眼的、耳朵聋的人而言,他看到的,听到的,也许是法术。
因为这大部分取决于信仰。
不过你可别指望我为你施法。”
“我没说过我是为这桩事来的。”
“只是来道谢的?就这样?”“是的。
现在我已道谢过了,必须趁家里人找不到我之前赶回去。”
“请你原谅我的无礼,”女巫说。
“很少人会感谢我闯入他们的生活。
不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我对你的身体动了手术而生我的气。”
“你救了我们母女俩的命。”
“不过我也曾失手丢掉其他小孩子的命。
医生也许懂得比较多。”
“可是,我找不到医生。
否则早就把医生请到家里了!”斯佳丽顿时闭口不言,免得说漏了嘴。
她是来道谢的,不是来羞辱这个女巫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用她刺耳、吓人的声音说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呢?听起来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对不起!”斯佳丽说,“恕我无礼。
我相信医生也做不到你这么好,也许一半都不及。
我不明白你说其他小孩子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怀了双胞胎,而另一个孩子死了?”斯佳丽心想,的确有此可能,她怀孕时肚子奇大。
不过如果是双胞胎,费茨太太和科拉姆应该会告诉她——也许不会。
老奶奶去世后两星期,他们才把这个不幸消息告诉她。
一种无法忍受的丧痛感,压迫着斯佳丽的心。
“还有一个小孩是不是?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
“嘘!你吵到凯蒂了,”女巫说。
“子宫里没有第二个小孩。
我没想到你竟会误会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