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的笑容可亲。
“假如我是那名骑师,我就跃过栅栏,继续往前跑,”他说。
“看样子莎莉准备剥他的皮当炉边地毯用了。”
“我一点都不怪她,而且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瑞特·巴特勒。”
斯佳丽说。
他又笑道:“我猜你到底还是把钱押给‘甜莎莉’了吧?”“当然押了。
莎莉是我一个好朋友,更何况,如果输了,钱也是你的,不是我的。”
瑞特吃惊地望着她。
她正顽皮地冲着他笑。
“做得好,夫人。”
瑞特喃喃说道。
枪声乍响,比赛开始了。
斯佳丽忘情地大喊大叫,跳上跳下,捶瑞特的手臂。
对四周喊叫声甚至充耳不闻。
当“甜莎莉”终于以半身之距赢得比赛时,斯佳丽更是乐得欢呼胜利。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了不起吧?我们赢了!”瑞特按摩着手臂的双头迹“这回我可栽了个大筋斗,不过我同意你的说法。
的确很了不起,太了不起了!沼泽地的耗子居然跑得比美国头号纯种骏马还快。”
斯佳丽对他皱皱眉头。
“瑞特!你的意思是说感到意外吗?下午你不是刚说过吗?当时还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瑞特微笑道:“我最瞧不起悲观论了。
而且我要大家都玩得开心。”
“你不是也在‘甜莎莉’上下赌注吗?你不见得押在北佬上吧!”“我根本没下注。”
瑞特的下巴流露出坚定的决心。
“等码头农场的花园都整理好了,我就要开始重整马厩。
我已经找回了一些当年让巴特勒家赛马扬名世界的冠军奖杯。
到那时我要把我的第一笔赌注押在自己的赛马上。”
他转向他母亲。
“妈妈,你打算用赢来的钱买些什么东西?”“那是秘密,我才不会告诉你。”
她得意地把头一昂说。
斯佳丽、瑞特和罗斯玛丽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