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可以吸引更多的蜜蜂,她如此提醒自己。
她端详马儿发亮的毛色,伸手摸了摸,发觉手掌上沾了层发蜡。
然后她又熟练地抱住马头,检查马齿。
她终于扑哧爆出笑声。
三岁?我的姑奶奶!“我的外公都比它们年轻呢!”她十分得意他说。
折腾了一个小时,她只挑到三匹价格和牲口本身都令她满意的马。
每一次她都得费尽唇舌,甚至做出媚态,说服马主人让她在亮处检查马匹。
她不胜钦羡买猎马的人,因为空地上设置了许多障碍栏,可供买主观察马匹是否符合要求。
而且那些猎马真漂亮。
作为耕田的马,外表就无关紧要了。
她将视线从跳马场移开。
她还需要三匹耕田的马。
当她的眼睛适应了帐篷内的阴暗之后,她便倚着一根粗帐篷柱。
才买到半数,她就已经累了。
“你的帕格萨斯在哪里,巴特?我没看到有任何东西飞跃过栏。”
斯佳丽伸手去抓那根粗帐篷柱。
我一定是神智错乱了。
那声音好像是瑞特的。
“要是你害我白跑一趟——”是他!是他!我没听错。
世上没有人的声音跟瑞特一样。
她飞快转过身,朝洒满阳光的广场看去,连连眨着眼。
那是他的背影,不是吗?是他!我敢确定。
只要他再说一句话,把头转过来,就能证实了。
但,不可能是瑞特,他没有理由在爱尔兰、可是那个声音我不会搞错的。
他正转头跟身边一个身材较瘦的金发男人说话。
是瑞特。
斯佳丽的指关节被揿得发白,她紧紧抱着柱子,浑身颤抖。
金发男子说了些话,用马鞭指了指,见瑞特点头后,他便走开,走出了她的视线,留下瑞特一个人。
斯佳丽站在阴影中,望着亮处。
当瑞特迈步欲走开时,斯佳丽命令自己别动。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一个箭步冲出阴影,向他跑去。
“瑞特!”一向从容潇洒的瑞特,踉跄地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
一种她不曾见过的表情在他脸上闪现,黑眼珠在他的遮阳帽舌下显得很亮。
然后他又露出了她十分熟悉的讥讽的笑容。
“你总是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斯佳丽。”
他说。
他在调侃我,但我不在乎!只要他叫我的名字,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
“哈罗!瑞特,”她说,“你好吗?”她知道这些话又蠢又不得体,可是她总得说些什么呀。
瑞特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