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埃尔韦先生。
咱们把奥哈拉太太带到这里来,西姆斯太太。”
夏洛特领着斯佳丽走到房间中央。
斯佳丽听到夏洛特开门,并低声说话。
我猜她一定在说法语,而且指望我也说法语。
不!夏洛特现在对我可是了如指掌!真希望有面镜子,让我瞧瞧这件礼服穿在我身上是什么样子。
西姆斯太大的助手轻轻敲她的脚趾,她抬起一只脚,然后抬起另一只。
她无法看到西姆斯太太的助手帮她套进脚的鞋子是什么模样,因为西姆斯太太戳戳她的肩头,嘘声命令她挺直身子。
助手拨弄着她的裙裾。
“奥哈拉太太,”夏洛特·蒙塔古说。
“请允许我介绍弗朗索瓦·埃尔韦先生。”
斯佳丽盯着走到她面前向她点头行礼的这位肥嘟嘟的秃头男人。
“你好。”
她说。
她是不是该和画家握个手呢?“太美了!”画家弹弹指头,两个男人抬着一面巨大的窗间镜放到两扇窗之间。
他们一退开,斯佳丽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这件白缎礼服比她所想象的还暴露,她目不转睛地瞪着**大半的胸脯和肩膀,然后又看着镜中这个她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她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上,密密的发卷精巧绝伦,几乎是可遇而不可求。
白缎在她纤长的身躯上闪闪发亮,镶银边的白缎裙裾在银跟白缎鞋四周呈半圆曲形展开。
天啊!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我,倒像外婆的肖像。
少女时代天真烂漫的情怀已不复存在。
她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而不是克莱顿县轻浮的美女。
镜里的女人,令她惊艳不已,这副陌生模样令她迷惑而兴奋。
她的唇角微微抖动,微微往上翘的凤眼透出更深邃更神秘的光泽。
她充满自信地抬起下巴,用挑战、赞许的目光直接注视镜中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了!”夏洛特·蒙塔古喃喃自语。
“这就是将刮起一阵旋风席卷爱尔兰的女人。
如果她愿意,还将席卷整个世界。”
“画架。”
画家喃喃说道。
“动作快一点,你们这些白痴,我将画一幅使我出名的画。”
“我实在搞不懂,”斯佳丽等画家作完画后,对夏洛特说。
“画里的人好像我从来没见过,但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被弄糊涂了,夏洛特。”
“亲爱的孩子,那就是智慧的开始。”
“夏洛特,咱们搭街车好不好,”斯佳丽哀求道。
“我像尊塑像似的连续站了几个小时,也该给我一个奖励。”
画画的时间的确很长,夏洛特表示同意,以后几幅画可能时间会短一点。
不过,要是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光线不足的话,埃尔韦先生就无法作画。
“那么你是同意罗?咱们先搭街车?”夏洛特点点头。
斯佳丽高兴得想拥抱她,可是夏洛特·蒙塔古是个严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