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和西默斯有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很为自己得意。
说得多漂亮,她想。
佩琴僵硬地点点头。
“我会向西默斯转达你的好意,”她说。
“他有话要跟你说。
我要他别走远。
我现在就去叫他回来。”
哼!斯佳丽暗忖道,倒好像我这辈子从没受人欢迎过。
她根本拿不准自己想要西默斯“有话”跟她说。
来爱尔兰后,她和丹尼尔的这位长子的交谈还没超过十句话。
听完西默斯的“话”,斯佳丽才肯定她不该和他谈话。
他希望即将到期的租金由她付,并且声称他是老丹尼尔的继承人,他和佩琴才有资格住那栋较大的屋子。
“玛丽·玛格丽特愿意照顾我弟弟们的饮食起居,就像照顾我一样。
凯思琳应该到这里来照顾肖恩,因为她是他妹妹。”
“我很乐意替你们缴租金,”斯佳丽说。
不过她希望他们请求她,而不是通知她。
“但是我弄不懂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谁该住在哪里的问题。
你和佩琴——我是说,玛丽·玛格丽特——应该去找你弟弟们和凯思琳商量。”
“你是奥哈拉族长,”佩琴几乎在吼,“你的话才算数。”
“她说得没错,斯佳丽,”凯思琳听完斯佳丽的抱怨后说道,“你是奥哈拉族长。”
没等斯佳丽开口,凯思琳便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丹尼尔的小屋,她已答应要嫁给一位从邓桑尼来的小伙子,上个星期六他在特里姆的市集刚刚向她求婚。
“我还没告诉其他人,我想等你回来再说。”
斯佳丽抱住凯思琳。
“我太高兴了!你要我主持婚礼是吧!咱们来办一场最盛大的宴会!”“我终于把问题解决了,”那天晚上她对费茨太太说。
“真不容易啊。
我不大确定当奥哈拉族长是否完全像我想象的那样。”
“哪样呀,奥哈拉?”“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更有趣吧!”八月是马铃薯的收获期,农夫们说这次的丰收是他们前所未有的。
接着他们开始收割小麦。
斯佳丽喜欢看他们收割。
大镰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色麦秆如飘动的丝绸般倒伏。
有时候她也跑到收割者后面,接替某人的位置。
她借来一把尾端弯弯的、农人称之为镰钩的东西,把割下的小麦分成一捆一捆。
她无法像男人们那样用麦秆将每一捆麦子扎起来,迅速一扭,但是她操纵镰钩的技术愈来愈纯熟。
收割麦子显然比采收棉花带劲,她对科拉姆说。
然而,剧烈的思乡痛苦仍然时时突袭而来。
科拉姆说他能体会她的感受,斯佳丽相信他所言不谬。
他正是她梦想已久的哥哥。
科拉姆似乎心事重重,他解释说只是担心收割小麦会延误布伦丹·肯尼迪在他的小酒馆隔壁建客栈的工作。
斯佳丽想起了教堂内那个绝望的人,就是科拉姆说正在被通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