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丽强装出愉悦的口吻。
“你想要一匹属于你自己的小马吗?适合小姑娘骑的马?”我不能想美蓝,我不能。
我发誓过不会因为美蓝在意外中摔死,就拴住猫咪的脚,或者把她裹在棉花胎里。
猫咪一出生我就答应过她,我要让她自由发展,给她一个自由的人所该有的全部自由。
万万没想到做起来竟这么难,我每时每刻都想着要保护她。
可是我必须信守诺言。
我知道我的诺言是对的。
她喜欢马就给她,我会教她跳马,我会紧紧盯着她,死也不放松。
我太爱猫咪了,实在不忍心约束她。
斯佳丽无法知道她不在时,猫咪曾一个人到巴利哈拉镇上去过。
三岁的她开始对其他小孩和种种游戏感兴趣。
她去找上次来参加她生日聚会的孩子做玩伴。
一群四、五个男孩子在宽阔的街面上玩耍。
她向他们走去时,他们拔腿就跑。
其中两个人在隔着一段距离的地方捡石头仍她。
“CailleachtCailleacU!他们惊骇地尖叫,那个字是从他们的母亲口中听来的,在盖尔语里是女巫的意思。
猫咪抬头看她母亲。
“是的,我想要一匹小马。”
她说。
马不会拿东西扔她。
她考虑过把小男孩的事情告诉她母亲,问问她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猫咪喜欢学生字。
可是她不喜欢那个字,所以就没问。
“我今天就要小马。”
“今天可买不到,宝贝。
明天妈妈去找,我保证。
咱们现在回家喝茶去。”
“有蛋糕吗?”“肯定有蛋糕。”
回房后,斯佳丽忙不迭地脱下漂亮的旅行装。
她感到某种模模糊糊的需要:穿上她的衬衫、裙子和鲜艳的农妇长袜。
时至十二月中旬,斯佳丽变得惶惶不安,像只笼中困兽,不停地在大公馆的长廊上踱步。
她忘了自己多么憎恨冬天短暂、阴沉、潮湿的白天。
她好几次想去肯尼迫小酒馆,却犹豫不决,自从上次邀请全镇的人来家里聚会而最后大家败兴而归后,她与他们的关系已不如从前那么自然、亲近。
她骑了“会儿马。
虽然马童平日都让所有的马保持一定的运动量,不需再出去遛马,但她需要出去,即便下着冰凉的雨也阻止不了她。
当太阳好不容易露出几小时的脸,斯佳丽就注视着猫咪骑设得兰种小马兴高采烈地在冰冻的草坪上兜***。
斯佳丽知道如此践踏草地会影响明年夏天草的生长,可是猫咪和她一样闲不住。
斯佳丽只好尽力劝说猫咪待在屋里,哪怕到厨房或马厩去玩也只好随她了。
在圣诞节前夜,猫咪先点燃幼年基督蜡烛,然后把圣诞树上她够得着的蜡烛全部点燃,科拉姆高高抱起她,让她点较高处的蜡烛。
“粗野的英国习俗,”他说,“小心把整栋房子烧成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