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幅阳光普照的幽静美景,也是一块大自然与人类融洽相处的净土。
远处一只乌歌声缭绕,仿佛在歌颂美景。
“真美啊!”她大声说道。
底下草坛左方有动静,马上引起斯佳丽注意。
一定是瑞特!她开始跑了。
她跨步跑下草坛——起伏的地势,加快了她的速度,她感到飘飘欲仙、欣喜若狂、无拘无束;她笑着张开双臂,像一只准备飞上蓝天的小鸟或蝴蝶。
跑到瑞特伫立着注视她的地方时,斯佳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斯佳丽手摸着胸口喘气,等呼吸恢复正常后,才说:“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一边仍半喘着气说。
“这地方棒极了!难怪你会这么爱它。
你小时候有没有跑下那块草地?有没有一种会飞的感觉?哦!宝贝儿,那场火一定很可怕!我真为你难过,我真想把天下的北佬统统杀光!哦!瑞特!我有好多话要告诉你,我一直在想。
亲爱的,它会像草一样,很快就重新长出来的。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你要做什么了。”
瑞特冷淡而谨慎地看着她。
“你‘明白’个什么,斯佳丽?”“明白你为什么来这里,不留在城里;明白你为什么非把农场起死回生的决心。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准备做什么。
哇!真刺激!”瑞特喜形于色,指着身后成排的草木。
他说,“这些草木被烧掉了,但不是没救了。
经过一场大火后,似乎生命力变得更加坚韧。
灰烬可能正好是草木所需要的养分。
我必须理出个头绪,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斯佳丽望着低矮的断株残桩,不认识那些发亮的暗绿色叶子是什么。
“那是什么树?你这里种桃树吗?”“那些不是树,斯佳丽。
是灌木类。
山茶花。
第一批引进美国的就种在这里的邓莫尔码头农常这些都是接枝过来的,总数超过三百株。”
“你是说这些都是花?”“对呀!世界上最完美的一种花。
中国人很崇拜这种花。”
“花又不能吃。
你打算种什么谷物?”“我还没想到种谷物。
我有一百英亩的花园正待抢救。”
“你疯了!瑞特。
花园有什么好处?你可以种一些东西来卖。
我知道这里不适合种棉花,但总可种些卖钱的农作物。
唉!在塔拉,我们充分利用了每一英尺土地。
你大可种到墙边。
瞧那草长得多绿多密。
这里的地一定很肥沃。
你只消把土翻松,撒下种子,包管发芽的速度快得叫你措手不及。”
斯佳丽热切地看着他,准备倾心相授她这得之不易的耕作经验。
“你是个野蛮人,斯佳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