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用我的钱!”她对着瑞特尖叫,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沙哑的低语。
他笑了起来。
“我可没动用你什么钱,小乖乖。
我只是不再给你钱。
只要你人还住在查尔斯顿,我没有理由出钱供养亚特兰大那栋空房子。
当然,如果你回去住,就不是空房子了。
那时我就会觉得有义务再汇钱过去。”
瑞特走到炉火旁,好借着火光看清她的脸。
他挑衅似的笑容突然消失,额头开心地皱了起来。
“你是真的不知道?等一等!斯佳丽,我去倒杯白兰地给你。
你的样子像是要昏过去似的。”
瑞特不得不用他的字稳住斯佳丽的手,将杯子凑近她的唇。
斯佳丽仍禁不住地打颤。
等她喝光,他把空杯子放到地上,摩擦着她的手,直搓到温热,不再颤抖才罢。
“现在你老实告诉我,真的有士兵闯进卧房吗?”“瑞特,你不是说真的吧?你不会停止汇钱去亚特兰大吧?”“去他的钱,斯佳丽,我在问你话呢。”
“去你的!”她顶了一句,“是我在问你。”
“我就知道,一提到钱,你就什么事都不管了。
好吧!我再汇一些给亨利。
现在你总可以回答我了吧?”“我发誓。”
“明天?”“是的!是的,混帐!就明天。
现在,我只问一次,不再问第二次,你说的北佬士兵是怎么一回事?”斯佳丽如释重负地长吁了日气,然后再深吸了一口,将她所知道的那个闯门的事全盘说出来。
“你说艾莉营亚·萨维奇看到他的军服?”“没错,”斯佳丽答道,说着又恨恨地补充道,“他根本不在乎她们有多老。
说不定这时候他正在**你母亲呢。”
瑞特的大手紧紧攥着。
“我真该掐死你,斯佳丽。
这样一来这世界就会太平多了。”
他盘问了她将近一个钟头,直到把斯佳丽听来的一切都榨光。
“很好,”他说,“明儿一转潮,我们就回去。”
他走到门口,把门敞开。
“太好了!天空一片清澈。
返航会顺利些。”
隔着他的侧影,斯佳丽仍看得到夜空,快满月了。
她无力地站起身。
这回看到从河面蔓延过来的浓雾遮住了外边的地面。
月光把雾照得发白,有那么一刻,斯佳丽怀疑是不是下雪了。
如浪潮般涌来的大雾淹没瑞特的脚和足踝,在房里消散了。
他掩上门,转过身。
隔绝了月光,房里显得一片漆黑,直到划了一根火柴,照亮了瑞特的下巴和鼻子。
他点燃一根灯芯,她才看得清他的脸。
斯佳丽一心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