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你不得再踏进查尔斯顿一步。
也不能写信或传递消息给我或我母亲。”
斯佳丽心潮奔腾。
她几乎大获全胜,美中不足的是“分房睡”。
也许她应该多争取一些时间。
不!不是争取她应该讨价还价。
“大致上我能接受你的条件,瑞特,不过时间有问题。
假如所有宴会活动一结束,我立刻就打道回府,很容易惹人起疑。
应该是舞会结束。
你回农场后,我才兴起回亚特兰大的念头,这才说得通嘛!这样好了,我四月中旬再回亚特兰大,你觉得如何?”“我回乡下后,你多待一阵子也无妨。
但是我认为四月一日比较恰当。”
这比她期望中的好太多了!在社交季节之外,几乎又多了一个月的停留时间。
而且她也没说他回农场后,她一定待在城里。
她可以跟着他一块儿去。
“我不想知道我们之中哪一个是你所说的四月愚人,瑞特·巴特勤,不过如果你发誓在我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中对我好,我们就成交。
如果你对我坏,我就不走,因为毁约的人是你,不是我。”
“巴特勒太太,你丈夫的一片忠诚会使你成为查尔斯顿所有女人最羡慕的对象。”
瑞特话带戏滤,但斯佳丽并不在乎,因为她赢了。
瑞特打开舱门,浓烈的咸味、阳光和一股强劲的风迎面灌入。
“你晕船吗,斯佳丽?”“不知道,昨天才头一遭搭船。”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港口就在前头,风浪相当大,如有万一,就在你身后的贮藏柜内拿一个桶子。”
瑞特说完便急急跑上甲板。
“张起船艏三角帆,抢风航行。
我们慢啦!”他迎风喊道。
一分钟后,船身倾斜得厉害,斯佳丽身不由己地从长椅上滑落。
昨天搭乘溯河而上的宽体平板驳船,船速很慢,她没料到今天搭的帆船,借水潮与风势推助顺流而下,速度竟快了许多,不过倒同驳船一样稳。
斯佳丽踉踉跄跄走向短梯,吃力地爬上去,把头伸出舱口。
风吹得她透不过气,头上的羽毛镶饰帽也被吹跑了。
她抬头仰望,看见帽子在空中飘舞,吓得一只海鸥呱呱乱叫,振翅高飞,逃离那顶像鸟似的帽子。
斯佳丽看了乐不可支。
船身倾斜得更厉害,河水冲刷过较低的一端,溅起水花。
真刺激啊!斯佳丽听到风中传来潘西害怕的尖叫声。
那黑妞儿真没出息!斯佳丽稳住重心,登上梯子。
瑞特的吼声却教她止了步。
他正旋转着驾驶盘,甲板的倾斜度渐缓,帆布啪喇喇作响。
他招手唤来一名船员接替他的位置,另一名船员则扶着在船尾呕吐的潘西。
跨了两步,瑞特走近梯顶,对着斯佳丽横眉竖眼:“你这小白痴!也不怕脑袋瓜被帆杠砸扁,回到下面去。”
“哦!瑞恃,不要嘛!让我到上面去看个究竟,真好玩!我想尝尝风和浪花的滋味。”
“你不觉得恶心?也不害怕?”她给他两个轻蔑的白眼,算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