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对庄稼活儿一无所知,怕洋葱枯死或熟烂,一看葱顶变成棕色,就全挖了出来。
刚收下的洋葱漂亮极了,真让我好不得意,因为我大半作物都长得不成样子。
我们拿来煮啊,炖啊,油炯啊,让松鼠肉和烷熊肉入味,谁知一点都吃不出洋葱的辛辣味道。
后来,我重新翻土准备种别的,无意中挖到一颗早先没挖到的。
那一颗倒是洋葱该长成的本来样儿。
其实,洋葱需要多些时候才有味儿。
我找颗好洋葱给你看看。”
斯佳丽用行家的眼光、手感、嗅觉在菜摊篮里挑拣。
“这些才是你要的。”
最后她说。
她神气活现地昂起头。
尽管把我当成乡巴佬吧!她在心里想着,我虽万不得已弄脏了双手,但我不怕丢人。
你们这些爱唱高调的查尔斯顿人自以为什么都懂,那就错了。
“谢谢你,”莎莉说,眼睛透着深思的神情。
“我衷心感激。
我错看你了,斯佳丽、没想到像你这么漂亮的人,懂得还真不少。
你还种过些什么?我倒想了解一下芹菜。”
斯佳丽打量着莎莉的脸色。
看出确是真心诚意感兴趣,才据实以答。
“种芹菜太讲究功夫,我不种。
我有十几张嘴要吃饭,所以只能种些红薯、胡萝卜、马铃薯、大头菜,还有棉花。”
她不怕自吹自擂。
因为她敢打赌查尔斯顿没有一个女人曾经在大太阳下挥汗摘棉花!“你一定把自己累得憔悴不堪吧!”莎莉眼中清楚地流露出敬佩的神情。
“没办法、总得吃啊!”斯佳丽耸耸肩,不屑回顾往事。”
感谢老天,苦日子总算熬过了。”
她淡淡一笑。
莎莉·布鲁顿让她觉得好受了。
“不过,那段日子的确把我造成个根茎作物专家。
瑞特说过,他认识许多把酒退回去的人,可我倒是唯一退还胡萝卜的人。
那时候我们在新奥尔良一家最有气派的餐厅进餐,为此还引起一场骚乱!”莎莉不由放声大笑。
“我知道那一家餐厅。
快告诉我。
跑堂的听了你的话,是否只是理了理挂在手臂上的餐巾,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斯佳丽吃吃笑道:“他把餐巾掉进煎点心的油炸锅里了。”
“着火了?”莉淘气地咧开嘴笑。
斯佳丽点点头。
“我的天!”莎莉大声叫嚷。
“我真想瞧瞧当时的情景。”
埃莉诺。
巴特勒打了岔。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好笑的事情?可不可以让我一块儿笑笑?布鲁顿只剩两磅腊肠,他已经答应给米妮·温特沃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