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礼貌,竟然只顾着弄茶,忘了向你介绍我儿媳妇斯佳丽。
来,安妮,马上把这杯茶喝了。
看你苍白得像鬼似的……斯佳丽,安妮是南部邦联之家的老成员。
去年才从学校毕业,目前在那儿教书。
安妮·汉普顿——斯佳丽·巴特勒。”
“你好,巴特勒太太。”
安妮伸出冰冷的小手。
斯佳丽握在暖烘烘的手心中,才发觉安妮的手在颤抖。
“叫我斯佳丽好了。”
她说。
“谢谢你……斯佳丽,叫我安妮好了。”
“要喝茶吗,斯佳丽?”“谢谢你,埃莉诺小姐。”
她赶紧接过杯子,乐得摆脱瞧着安妮时那股慌乱感。
她是玫荔的化身。
都是那么娇弱,那么胆小,那么温柔,我一眼就看出她们的相似之处。
她替南部邦联之家服务,必定是孤儿。
玫荔也是孤儿。
哦!玫荔,我好怀念你埃窗外天色渐暗。
埃莉诺·巴特勒请斯佳丽喝完茶就把窗帘拉上。
她刚拉好最后一扇窗户的帘子就听得远处雷声隆隆,雨水僻僻啪啪地打在窗玻璃上。
“现在开会了,”埃莉诺小姐说。
“有好多事要办。
大家请就座。
玛格丽特,请你递送茶点和三明治好吗?我可不想让任何人因饿肚子而分心。
爱玛,请你继续为大家倒茶吧!我会摇铃让人添热水。”
“我去拿,埃莉诺小姐。”
安妮说。
“不用了,亲爱的,这里需要你。
斯佳丽,麻烦拉一下那根铃索。
好,各位女士先生,第一桩事情就非常令人兴奋。
我收到波士顿一位女士寄来一张巨额支票。
这我们该如何处理?”“把支票撕烂,再把碎片寄还给她。”
“爱玛!你头脑清醒吗?我们能筹多少就算多少。
何况捐赠人还是佩辛斯·贝多福太太。
你总记得她吧。
往常我们几乎每年都会在萨拉托加见到他们夫妇。”
“联邦军里不是有个贝多福将军吗?”“没有。
我们南军里倒是有位内森·贝多福·福雷斯特将军。”
“最优秀的一位骑兵。”
爱德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