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夫弗兰克·肯尼迪留下一份不小的生意给我们的小女儿。
我觉得有责任替她经管。”
这一说总该可以把瑞特编排的那番话交代过去了吧。
埃莉诺·巴特勒会意地点点头。
斯佳丽急忙垂下眼睛,掩住喜悦的眼神。
趁巴特勒老太太休息的空档,斯佳丽在屋中到处乱走。
她急匆匆下楼,看看瑞特忙碌奔波为他母亲从北佬手中买回什么东西。
这地方在斯佳丽眼里看上去简直空荡荡的。
凭她受的那点教育,根本欣赏不了瑞特刻意追求的完美。
二楼,大客厅套间内摆着精美的沙发、桌椅,实用而美观。
但斯佳丽只欣赏到缎面椅垫的质地高贵和木器家具的光可鉴人,丝毫没有体会出空间安排的美感。
她个人比较喜爱那间小玩牌室。
里面的桌椅填满了空间,而且,她又爱玩牌。
底层的餐厅就她看来只是餐厅而已;斯佳丽从未听过海普怀特这名字。
藏书室只是个堆书的地方,乏善可陈。
她最中意幽深的门廊,因为天气很暖和,俯瞰港湾,低空盘旋的海鸟及点点帆影,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直上云霄似的。
斯佳丽一辈子都生长在内陆,发现辽阔的海面竟充满说不出的异国风情。
空气非常舒爽!闻了也提高她的食欲。
如果埃莉诺小姐休息够了,斯佳丽很乐意与她共餐。
“到游廊上喝杯咖啡好吗,斯佳丽?”两个人用过点心后,埃莉诺·巴特勒问。
“我们可能也只能待一会儿,天气好像要变了。”
“哦,好啊,我非常愿意。”
这顿饭虽然吃得很满意,但是她仍然感到坐立不安,几乎有点拘束。
外面一定要好得多。
她随巴特勒老太太到二楼游廊上。
她乍一想,哎唷!天气真的是变了!比饭前我待在这里时,凉了许多。
来杯热腾腾的咖啡,味道一定好极了。
她忙不迭将整杯咖啡灌入肚,正待开口要第二杯时!埃莉诺·巴特勒笑着指指街上。
“我那委员会的人来了,”她说,“到哪儿我都听得出这种声音。”
斯佳丽听到小铃铛的玎铛声,就跑到临街的栏杆去看。
一对马拖着有四个黄辐轮子的深绿色轿式马车,式样很漂亮,朝这个方向驶近。
轮子发出银色闪光,和轻快的可玛声。
马车渐渐减慢速度,在屋前刹住。
斯佳丽看见了铃铛,原来是系在小皮带上的雪橇铃,小皮带就绕在黄辐上。
她从没看过那种东西。
也没见过谁像坐在车前高座上那样的马车夫。
驾车的竟是个女的,身穿暗褐色骑马装,戴着黄手套。
半坐半站,使尽全力拉紧绥绳,脸虽丑,却毅力十足,活像一只穿得漂漂亮亮的猴子。
马车门一开,就走出一位笑呵呵的年轻人。
年轻人站在上马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