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你穿那身衣服美极了,拉斯实在配不上你。
晦!安妮,真高兴看到你。
爱德华,我不能对你说同样的话。
我在北美冒雨坐着最寒枪的双座马车,把家传银器紧紧抱在胸前,深怕又被提包客抢走,你却趁此把我家当成后宫,我很不满意。”
瑞恃瞧着母亲的表情是如此温柔,把一旁的爱玛感动得喉咙哽住了。
“好了,不要哭了,亲爱的妈妈,”他说,“否则我会以为你不喜欢这份意外礼物。”
埃莉诺抬眼看着儿子,脸上焕发母爱的光辉。
“儿啊!上帝保佑你。
你让我感到好快乐。”
斯佳丽无法再多等一分钟了,一个箭步奔向前。
“瑞特,亲爱——”瑞特向她回过头来,她便说不下去了。
他脸上的表情冷峻而无情,仿佛全部感情都受到钢铁意志的制约。
但他的眼睛仍是明亮的,两人紧张相对望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嘴角歪向一边,泛出一丝她最熟悉不、过却也最害怕的嘲谑笑容。
“我真是幸运啊!居然收到了一份意外礼物比我送的更令人吃惊。”
他伸出双手,一字一句说得既慢又清楚。
斯佳丽将颤抖的手指放在他的手心上,才察觉他伸直的双臂和她有一段距离。
他的胡子轻轻擦过她的右颊,再擦过左颊。
他想要我的命!她心想,那种威胁令她莫名地汗毛直竖。
瑞特搂着她的肩,老虎钳般的手紧紧夹住她的上臂。
“我想各位女士——还有爱德华——应当原谅我们先告退吧,”瑞特的声音里带着淘气和稚气的成份。
“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跟我的妻子聚一聚了。
我们打算这就上楼去,让诸位去解决南部邦联之家的问题吧。”
斯佳丽连跟众人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推出门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