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去吧!”她双手忙着切下另一块肉。
“我也要去。”
埃拉尖声说道。
“我也要去。”
苏埃伦的女儿苏西同声附和。
“没人要你们去,”韦德说。
“耕田是男人的事,女孩子家应该待在屋里。”
苏两放声哭了起来。
“瞧你做的好事!”苏埃伦对斯佳丽说。
“我?弄出那些吵声的又不是我的小孩。”
回到塔拉之后,斯佳丽总是尽量避免与苏埃伦吵架,但是一辈子养成的习惯实在难改。
她们从小就开始吵架,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
天晓得我饿了多久,可不能让她破坏第一顿饭啊,斯佳丽边吃边想,一面专心地将奶油均匀地浇在白得发亮的玉米粥上。
韦德随威尔出门后,埃拉跟着苏西嚎哭,她连眼都没抬一下。
“你们两个给我住嘴!”苏埃伦大声喝道。
斯佳丽将火腿肉汁倒在玉米粥上,将玉米粥倒在一片火腿上,然后用叉子搅拌。
“如果瑞特叔叔在,他一定会让我去。”
埃拉呜咽地说。
我不要听,斯佳丽心想,我只要堵上耳朵,好好享受我的早餐。
她舀起火腿、玉米粥、肉汁,放进嘴里。
“妈妈……妈妈,瑞特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埃拉的声音尖厉刺耳。
斯佳丽听到了这句话,嘴里的美食顿时变成嚼之无味的木屑。
她有什么话好说呢?她怎么回答埃拉的问题才好呢?“他永远不回来了。”
这是答案吗?她自己也不相信。
她以嫌恶的眼光瞪着她哭红脸的女儿。
一切都好好的,硬是给埃拉破坏了。
她就不能少烦我一些,至少也让我好好吃顿早餐?埃拉长着她父亲弗兰克·肯尼迪那样的一头赤红色容发,像一卷杂乱的锈铁丝,竖立在泪水横溢的小脸蛋四周,不论普莉西沾多少水将它紧束成辫子,仍会挣脱而出。
她的身材也像铁丝,一身瘦骨。
她七岁,比六岁半的苏西大一丁点,但是苏西已高她半个头,也比她壮许多,所以有事没事老爱欺负她。
怪不得埃拉要盼瑞特来,斯佳丽自忖。
他倒是真的关心她,而我却不。
她跟弗兰克一样,总是叫我心烦,不论我多尽心尽力,就是无法爱她。
“瑞特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埃拉又问一次。
斯佳丽将椅子往后推开,站起来。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要去看黑妈妈了。”
此刻斯佳丽不能想瑞特,等她心情好转了一些再想吧。
哄黑妈妈喝汤才是当务之急。
“亲爱的黑妈妈,再喝一小口,我就心满意足了。”
老妈妈别开脸,拒绝再碰汤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