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丽原来的那间卧房现已换了主人,变成苏埃伦大女儿苏西的卧室,使斯佳丽感觉自己像个陌生人。
她确信苏埃伦心里也有数。
不过无所谓,若想要实现计划,就得勉为其难地与苏埃伦友好相处。
她冲着妹妹一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难道我的鼻子上有脏啊什么的?”苏埃伦的声调真叫斯佳丽恨得牙痒痒的,但她还是赔着笑脸。
“对不起,苏埃伦,我刚想起昨晚做的一个愚蠢的梦。
我梦到我们全回到童年时期,黑妈妈用桃枝鞭打我的腿。
你记不记得那种枝条抽人有多痛?”苏埃伦格格笑出声。
“当然记得。
露蒂也用它来鞭打我女儿,每次她打她们就像打在我腿上一样疼。”
斯佳丽留神看她妹妹的脸色。
“想不到今天我身上竟没疤痕累累。
那时候的我是那样一个令人憎恶的小姑娘,真不明白你和卡丽恩怎能容忍得了我。”
她在硬面包上抹奶油,宛如只有这件事值得她关心。
苏埃沦面露怀疑神色。
“你确实把我们折磨得好苦,斯佳丽。
而且你总是有办法把吵架的责任栽到我们头上。”
“我知道。
我实在真讨人厌。
甚至到我们长大了仍然本性难改。
北佬来这里抢掠一空后,我把你和卡丽恩当成骡子一般使唤,逼你们去田里采棉花。”
“你差点没把我们整死。
我们两个得了伤寒,病得奄奄一息,你却硬拖我们下床,逼我们下田到毒太阳里……”苏埃伦愈说愈带劲,发泄出内心积压多年的牢骚。
斯佳丽小声仟侮,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苏埃伦多爱发牢骚啊!她心想。
这对她来说是个无上乐趣。
好不容易抓住空档插嘴道:“我觉得自己好卑鄙,没能给你任何补偿。
威尔也真是,不接受我一毛钱,毕竟钱是给塔拉的,塔拉也算是我的家呀。”
“这件事我对他说过不下一百次了。”
苏埃伦说。
我相信你准对他说过了,斯佳丽自忖。
“男人都是这副牛脾性。”
她顿了顿,“哦!我刚想到一个主意,苏埃伦。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答应我,你答应了就是对我做了件大好事。
而且不会给威尔添麻烦。
我想把埃拉和韦德留在这里寄养,定期寄钱给你好不好?他们住在城区,全养得瘦皮猴儿似的,多吸一点乡村空气对他们大有好处。”
“这我不敢随便答应!斯佳丽。
等我肚里的孩子出世,这里会更拥挤。”
苏埃伦虽面露贪婪之色,不过仍很小心。
“那我来说好了,”斯佳丽同情地低声说,“韦德的食量也十分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