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摆那些东西。”
威利·克肖说。
“不用你来告诉我什么需要不需要。
我叫你把这串松枝裹在柜台四周,把冬青花环挂在门上。
让顾客感受圣诞节的气氛,自然就会多花钱买礼品。
包装礼品的小装饰品不够多。
那一大箱油纸扇呢?”“你自己叫我拿走的。
你说在市民只买得起钉子和洗衣板的时候,不要在货架的宝贵地位摆俗气的装饰品。”
“你这笨蛋!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快拿出来。”
“可是,事隔这么久,我都拿不准放哪儿去了。”
“天啊!去看那里那人要什么,我自己找。”
斯佳丽气冲冲地走进门市部后面的仓库。
她爬上梯子,在布满灰尘的最高层架上找东西时,突然听到梅里韦瑟太太和她女儿梅贝尔两人熟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说过决不踏进斯佳丽的店门一步呢,妈妈。”
“嘘!别让店员听见。
我们已跑遍市区的每一家店,就是找不到一段合适的黑天鹅绒料子,没有这料子我的衣服就做不成。
谁听过维多利亚女王穿彩色披肩来着?”斯佳丽皱起眉头。
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她悄悄溜下梯子,蹑手蹑脚地把耳朵贴在墙上。
“没有,夫人。”
她听到店员的声音。
“我们店里没有进多少天鹅绒的货。”
“我就知道。
去吧!梅贝尔。”
“既然来了,也许我可以在这里找到我要用来做波卡洪塔斯的羽毛。”
梅贝尔说。
“别闹了。
走啦!我们不该来的。
万一被别人碰见就糟了。”
梅里韦瑟太太的脚步声又重又快。
她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斯佳丽又爬上梯子,迎接圣诞节的兴致顿然消失。
有人要办化装舞会,竟没邀请她去!早知道,当初就让阿希礼在玫兰妮墓里摔断脖子算了!她终于找到要找的箱子了,随手扔到地上,箱子当场摔破了,色彩鲜艳的纸扇散落一地。
“现在你们过来收拾,把每把扇子的灰尘揩干净。”
她吩咐道。
“我要回家了。”
她宁死也不愿在店员面前放声大哭。
当天的报纸还好端端地放在马车座上。
斯佳丽整天忙着布置,还没空看呢!现在她也不大想看,但是报纸可以用来遮脸,不让好管闲事的人张进来看到她。
斯佳丽摊开报纸,翻到中间版的“本报查尔斯顿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