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把吃剩的全包起来,让我带走,”他要求道。
“我一向就爱吃甜食。
光是想到那种浇上厚糖霜的蛋糕,就会让我垂涎三尺。”
斯佳丽笑着把汤尼的意思传给厨房。
“你在说莎莉坏话吗,汤尼?她不会花式烹调吗?”“莎莉?你怎会有这想法!每天晚上她都专为我做一份极可口的点心呢。
亚力克就没有我这种癖好。”
斯佳丽面露困惑不解的表情。
“你不知道吗?”汤尼问。
“我还以为苏埃伦在信中都告诉你了呢!我要回得克萨斯去,斯佳丽,我是在圣诞节期间作决定的。”
他们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起先她求他留下来,把汤尼搞得好不尴尬,终于显露了方丹家有名的火爆脾气。
“妈的,闭嘴!斯佳丽!我试过了,天晓得我试过了,可是实在受不了。
所以你最好别再对我唠叨了。”
汤尼的吼声震得枝形吊灯的棱镜左右颠晃,玎铛作响。
“你可以为亚力克想想。”
她坚持道。
看到汤尼脸上的神情,吓得她不敢说下去。
“我真的试过了。”
他说话的声音倒是相当平静。
“我很抱歉,汤尼。”
“我也是,宝贝儿。
叫你家那个穿着花哨的管家再开瓶酒,我们聊些其他的吧!”“跟我谈谈得克萨斯吧!”汤尼的黑眼睛顿时一亮。
“那里方圆一百英里内看不到一个栅栏,”他笑了笑又补充说道,“那里实在没有多少值得用篱笆围起来的东西,除非你喜欢灰尘和干枯的灌木。
不过当你一个人在那片空旷荒地自力更生时,会更认清自己。
那里没有过去,没有残羹剩饭可以保留。
一切只管现在,或明天,但不管昨天。”
他向斯佳丽举杯。
“你真漂亮极了,斯佳丽。
瑞特毕竟还是不够精明,否则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
要不是我怕吃不了兜着走,我早就追求你了。”
斯佳丽卖弄风情似地把头往后一仰。
还是玩这种老套游戏有趣。
“要是眼前只剩我祖母一个女人,你也会追求的,汤尼·方丹。
只要你那双黑眼睛一闪,外加那副纯洁无邪的笑容,跟你同处一室的女人就没一个太平。”
“嘿!宝贝儿,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我是天下最有君子风度的人……只要那女人不是美得让你着迷到忘了守规矩。”
他们巧妙地相互开玩笑,乐在其中,直到管家端来香摈,他们才又举杯互祝。
斯佳丽乐得昏了头,汤尼喝光瓶内的酒她就满意了。
他边喝边讲得克萨斯的奇谈怪事,把她笑疼了肚皮。
“汤尼,我真的很希望你留下来往一阵子。”